【楼诚/AU】彼方之月 001

这是个奇怪的脑洞,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啊,想看下面的人记得留言说一声。。。

PS:不要问我为什么阿诚会有个女儿啊。。。

PS的PS:这里梁萌萌单箭头阿诚来着。。。

PS的PS的PS:文章和题目没什么关系。。。

001


  阿诚一直认为自己的生命像是一场循环往复,没有尽头的过山车。他做一件事达某一个顶端的时候,必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倒霉的事情发生后,必然会有好事降临下来。以至于阿诚总是在想,自己是希望着好事发生,还是坏事发生。


  中午快下班时,梁仲春给阿诚来了一个电话:“一会有空到医院来一下,有事跟你商量。”


  阿诚本能的问:“好事,坏事?”


  梁仲春在电话那边啧啧有声:“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把房租给交了。”


  阿诚挂了电话,拿起钥匙就向着停车场走,反正他也算是半个拉业务的,离开一会也没人会问。


  梁仲春所工作的医院在城北,好在中午车辆不多,道路畅通,半小时不到阿诚就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熟门熟路的摸到梁仲春六楼的办公室,阿诚直接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年轻小护士正坐在梁仲春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正说着什么。而梁仲春则用惯用的手杖挑起短裙,轻轻摩擦着小护士的大腿。


  阿诚一愣,着实没有想到能在大中午的看到这么一出香艳的现场表演。想退回去已经不太可能了,只得转过身,生硬的咳了两声。


  梁仲春听了,说:“来了啊。”语气轻松,没点羞愧的样子。到是小护士涨红了脸,忙从梁仲春大腿上站起来,抹了下短裙,低头出了门。


  阿诚说:“这么走了,继续啊。。。”


  梁仲春把手杖靠在一边,整了整外套,说:“正宫娘娘来了,小三能不退散吗。”


  阿诚走到沙发边会下,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阿诚和梁仲春之所以结婚,完全要感谢这个城市的经济大发展。


  五年前梁仲春家位于城乡结合部的老房子要拆迁,梁仲春父母早逝,也没兄弟姐妹,孤家寡人一个,拆迁分房的话,肯定吃亏,于是他就找到阿诚,跟他商量着来场形婚,到时房子拿到手后,会给他四十万的报酬。那年阿诚刚离开明家,穷的叮当响不说,银行里还欠着留学用的近十万的助学贷款没有还清,听到梁仲春想法后仔细盘算了下觉得可行,反正国家的钱,不赚白不赚,便签了协议,两人领了证。不久后,阿诚便生下一个女儿。


  梁仲春抱着小婴儿说:“咱离婚吧,孩子归我。”


  阿诚白了梁仲春一眼说:“你有病吗?这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怎么也得归我。”


  梁仲春说:“果然是一孕傻三年,你这经济达人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阿诚说:“你无非是想装可怜,说一残疾人士带一幼子不容易,再要套房子。”


  梁仲春竖着大拇指说:“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明天就带离婚协议书来。”


  阿诚说:“行,反正孩子在你名下,但监护权全给我。”


  梁仲春说:“你这不是有病吗?哪有这样写的。”


  阿诚说:“那你是想还是不想?”


  梁仲春举手投降:“行,都听你的。”


  果不其然,拆迁办工作人员过来谈的时候,梁仲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硬生生的把他这个海归医学博士说成了残障无业游民,带个还没断奶的孩子,无亲无故,就指望着能留套房子给自家闺女以后结婚当嫁妆,省得被夫家看不起。那声情并茂的表演直接把拆迁办的女性工作人员感动的不行,当时拍板给了两套房。加之离婚前妻阿诚拿的那套,梁仲春用自家城乡结合部一间14平米的老旧到漏雨的破平房换到了三套三居室,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等着三年后拿到房,梁仲春立即处理了一套房子,拿着四十万的支票递给阿诚后,问:“以后准备怎么过?”


  阿诚接过支票来回看了看,没说话。


  存银行?开什么玩笑,这是最笨的方法。阿诚学的就是金融,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种LOW事来,他得让钱生钱。阿诚一直在关注着国家的经济动向,自诩股票投资还是可以的,先还掉助学贷款,拿着余下的三十万全部进了股市。那段时间股市波动不大,阿诚也算是平稳的赚了些钱的,后来国家进市干预,股市像是坐火箭一般快速猛长,阿诚便把赚到的所有钱都投了进去,等着赚票大的就收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女儿小优突然昏倒在幼儿园里,送到医院后查不出病因,只是一直发烧。阿诚一直陪在床头,日夜陪护,等着小优醒过来能叫人后,他才想起来那些个股票。急忙打开电脑,看到满屏绿色曲线之后,他想死的心都有,只是短短三天的时间,股市已经高台跳水,一蹶不振了。接着小优的体检报告出来,她的心脏有问题,要立即手术,前后加起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想到这,阿诚开始心烦意乱,从口袋里摸出烟准备点上。


  梁仲春忙阻止,说:“别在这抽。我这新装了烟雾报警,烟大了,会喷水的。”说着用手杖指着指天花板新装的洒水器。


  阿诚站起来,开门向外走:“我去楼顶。”


  梁仲春忙跟上:“等我下。”


  两人坐着电梯上到顶楼,打开铁门,穿过一条狭窄的小道到达平台。阿诚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吸起来,他本不吸烟,只是最近心烦的事太多,免不了要来支烟清醒下。


  梁仲春也抽了一支,慢慢吸了一口问:“你准备怎么办?”


  阿诚猛吸一口,没有回答。


  梁仲春说:“小优的病很麻烦,她年龄太小,用药什么的都要计算着,我真怕会有什么副作用。”


  阿诚说:“谢谢。”


  梁仲春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蓝天白云说:“谢什么,小优难道不是我女儿?”


  阿诚说:“治疗费用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


  梁仲春说:“钱都在股市里套着,你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先垫着,反正卖房的钱还有些。”


  阿诚忙说:“不用。。。”


  梁仲春哼笑一声,不再说话,等着抽完一支后,才说:“钱的事倒不是问题,终归会有的,那件事才棘手。。。你想好了?”


  阿诚就着烟蒂上的火星又点了一支烟,整个人爬在栏杆上不说话了。


  梁仲春陪着阿诚站了会,估摸着下午上班时间快到了,才拍了拍阿诚的背,说:“明家的其他人不说,至少明镜还是很痛爱小孩子的,你去求她帮助,她一定会帮你。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和小优的命比起来,自尊真不值钱。”说完便拄着手杖走了。


  阿诚向后摆了摆手,算是道别,他灭了烟,看着脚下的街景。就在他所在位置的正前方二十公里处,明家的别墅就立在湖光树影当中,想当年他也是在那度过了一些难忘的日子的,只是那件事发生后,他便发誓再也不会回去。。。而现在,他终于要破坏自己的誓言了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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