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01 (改名了,原,断章)

起名无能


电视《五鼠闹东京》的同人



为了猫鼠两人的颜看了三十多集,丁三小组玛丽苏爆表的片子,我也是够了。。。


时间线应该是电视剧12集到20集左右,

小白掉线的那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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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有些事,发生的很突然,就如同从夜空里直射而来的那粒飞蝗石,直接进入了展昭的生命里。


  那天展昭还不能叫做展昭,他的身份还是那个贴着八字胡,低头哈腰搓着双手站在庞昱身后,出着看着是为了庞昱好,其实是把他往绝路上推的鬼主意的小诸葛沈仲元。扯了半天闲话,展昭才从庞昱的房间出来,松了口气,便直起身子,收了献媚的笑容,有时候面具戴多了,都快忘记自己原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有细小的东西直接向他面门打来,展昭接住。


  皇亲花园里晚间往来的守卫数量众多,虽多为乌合之众,但能如此挑衅的还是少见。展昭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到这里来惹事,没想着低头一下看,却是一粒如同棋子般滚圆的白色石子。天下用暗器的人虽多,但能精细到到这份上的,也只有白玉堂了。


  看看左右无人,展昭一跃而起,踏着树枝向着飞蝗石射过来的路径追溯而去。


  一路上不时有飞蝗石射过来给他指路,半个时辰后,展昭在一座破旧大宅的院里落了下来。


  院里有一棵梨树,满树的白花,开的正盛。


  展昭抚过飘落的花瓣,走进破旧的前厅,房梁上雕花尤在,不知以前住的是怎样的人家。左右看看,展昭并没有看到白玉堂的身影,于是朗声道:“不知白兄弟深夜指引在下前来。。。”话未说话,就感觉着身后有急风袭来,展昭本能的转身接住,却是一个酒葫芦。展昭拔开酒塞闻了闻,一股子酒香直扑而来,又晃了晃,水声当啷,看来还有不少酒。


  这只酒葫芦让展昭知道白玉堂的所在,他走回院中的那棵梨树下,抬头就看到白玉堂正靠在一丫枝上,把玩着手里的两颗飞蝗石。


  展昭问:“这酒。。。”


  白玉堂说:“喝。”


  展昭拔开酒塞,仰头就是一口,赞道:“好酒。”


  白玉堂坐直身体:“痛快。”


  展昭擦了下嘴角的残酒,酒葫芦向着白玉堂扔了过去。


  白玉堂轻巧的接住。


  展昭扔酒葫芦时没有塞酒塞,酒没有泼洒出来,可见腕力之稳。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仰头也是一口,手上一用力酒葫芦向着展昭飞了过去。展昭接住,就感觉掌心微微发麻,知道白玉堂起了争之心,挑了挑眉,直接坐下。


  酒葫芦在两人之间传递,没几下,便见了底。


  展昭咋了咋嘴,口里酒味留香,直呼:“可惜,可惜。”


  白玉党见酒葫芦空空,也无心停留,跃下树,向着废宅院外走。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背影,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注意,也没挽留,但看着白玉堂走远了,再呼出声:“明天约否?”


  “爱来不来。”四个字顺风飘来,似乎是心情好了些。


  


  展昭大约知道白玉堂为什么会来找他喝酒。


  白玉堂初出江湖,虽是满身本事,却是少年脾性,藏不住心情,喜怒哀乐全都可以在脸上看出来。就像是这晚,满身的惆怅是藏也藏不住。想来也是,他把消息给了蒋平,就等着包大人一举定下庞家的罪责。但包大人那里却出了变故,被庞太师反咬一口,入了狱。这中间的事,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蒋平起了贪财之心,截了这万两黄金。估摸着包大人为人正直,皇上自会从轻发落,却不想宫场不比绿林,朝野之中处处暗箭难防,否则他也不会跑到皇亲花园来做无间道。以白玉堂耿直的个性,肯定是受不得包大人给他们顶罪,与其他几只老鼠起了间隙,才又转回陈州。


  不过呢,想着白玉堂还能来找他喝酒,展昭心情就很好,哼着小曲回到皇亲花园。刚进门,就被叫到了前厅,庞昱和二管家正在说着汴京发生的事,果然与他推测的差不多,只不过他真没想到白玉堂敢夜探皇城,还留书示威。虽是嚣张跋扈了点,但办法倒是极为见效,不但包大人被放了出来,也成功的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步棋,白玉堂会怎么走?


  展昭觉得他的必要问问白玉堂,两人好做配合。


  


  第二天,展昭特意从皇亲花园的酒窖里摸出一坛酒,天还没黑就向着废宅走。


  到了废宅白玉堂还没到,展昭站在站在梨树下,抬头望着开满花的枝丫,想着昨晚一阵风过,花瓣卷着白玉堂黑色的发,散在空中,如幻如梦。


  一颗飞蝗石向着展昭飞过来,展昭侧身躲过。


  白玉堂从废宅外走进,脸色比昨夜好了些。


  展昭也不多言,把手中那坛酒直接扔了去。


  白玉堂接下,拍开封泥,酒香四溢,却是极为熟悉的味道。白玉堂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个笑:“女儿红。”


  展昭点了点头,道:“听闻白兄弟为江南人士,想必是喜欢这酒的。”


  白玉堂仰头便饮, 烈酒入喉,自是痛快。白玉堂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残酒,自从汴京出来后,就少有如此畅快淋漓:“这几日一直喝北方烈酒,倒快忘记这家乡味了。”


  展昭表示同意,他老家也在江浙,自然明白这其中滋味,便附和道:“北方烈酒比不过女儿红入喉时的那一丝柔爽。”


  白玉堂看着展昭,眼中带着意味深长:“听闻沈兄为陕北人士,生性豪爽不羁,却也喜欢这江南之物。”


  展昭心里一惊,发现自己顺口说漏了嘴,忙哈哈带过,转移话题问起其他四鼠来:“不知其他四位义士现如何?”


  白玉堂听到展昭说起四鼠之事,脸色一变,冷冷看了展昭一眼,嘴里却是甜言密语:“好,他们都好的很。”


  听着话也知道说的是反语,再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白玉堂已然转身离开,直接顺走了那坛女儿红。


  展昭忙道:“酒。。。”


  白玉堂转身丢过来一个葫芦:“一物换一物。”


  展昭接着葫芦晃了晃,满满一壶酒。展昭拔开酒塞猛喝一口,然后跃上树,白玉堂昨夜所望之处,果然是东京方向。


  


  自后的几天,展昭和白玉堂像是有默契一般,晚上会在废宅喝酒闲聊,闭口不谈汴京的事。展昭也不着急,盘算着过几天等着白玉堂心情好了,再慢慢问。


  可惜,展昭没等到这一天。


  这天傍晚,展昭拎了酒准备出皇亲花园,就被人给拦了下来,说是二管家有请。展昭转身便去了前厅。


  二管家依旧站在庞昱身边谈笑风生,说的却是三鼠封官来捉白玉堂的事。


  展昭脸色一白,心道不妙, 敷衍了庞昱几句便去废宅找白玉堂。


  废宅的院门大开,梨花落尽,一地苍白,哪里还有白玉堂的影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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