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05 (改名了,原,断章)

这文写的。。。

好想写真,假沈仲元与小白的三角文。。。


05


  展昭那日早上离开百花楼时,白玉堂还在睡觉。他坐在床边,一边顺着白玉堂的头发,一边想留下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来过。忽在枕头边看到白玉堂的那一支银制发箍躺在那里。展昭捡拾起来,拿在手里把玩。这发箍与一支簪子一般长短,只是比女式簪子略粗,两头皆有阴刻的如意图案,中间银叶子里簇拥着一朵盛开的花,绝妙的是,这朵花是由一整块和田玉雕凿而成,美轮美奂。这样的发箍展昭手里也有一支,虽然造型一样,但是还是有细微的不同,世界上不可能和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自然不会用两块一模一样的玉。展昭从怀里拿出他从汴京取下的那只发箍,两支都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便把其中一支放下,另一支收入怀里。


  展昭相信,以白玉堂的仔细,一定能看出不同。


  与众护院回到皇亲花园后,展昭总是心绪不宁,总感觉自己遗失了什么。待着有空再去百花楼后,才被告之白玉堂已经离开了。


  兰花告诉展昭,先前那位金爷起床时闹过一阵脾气,但走时十分平静。


  十分平静?


  展昭心里一惊,他知道以白玉堂的个性,他不可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只是这看似平静的表像下又隐藏着多少暗涌?


  之后几日,展昭到处找寻白玉堂不着,便想起这个废宅,苦等一晚后,也无结果,只好在离去前留下一坛酒。


  这天,展昭依旧来到废宅,前几日落下的白色花瓣早已入泥,失了原来脱俗的颜色,让人看了未免心生可惜。想着自十年前初出江湖,也是抱着拯救天下的初心,到现在却深陷官场,早失了初衷。恍惚间又想着自己所处无间的痛苦,一时心情激动,抽剑便舞。那是一套他师傅自创的剑法,每次只有心情苦闷的时候才使出几招,也从未教过展昭。展昭曾经问过,但他师傅也由“你未知情为何物,学这剑招做什么”为缘由给拒绝了。后来展昭也只是偷偷瞧了几招,暗记下来。没想着,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就这么施展出来。



  

  白玉堂未曾料到菩提寺与那座废宅会离的那么近,近到只需一刻钟的他便到了废宅之外。废宅的门开着,白玉堂悄然而入。院中,沈仲元正在舞剑,红衣,黑冠却是在扬州遇见赵雄时的打扮。一时间,白玉堂都无法辨认这沈仲元和赵雄是不是同一个人。


  知闻沈仲元,是缘于四鼠蒋平,或许是英雄惜英雄,蒋平对他很是敬重。但江湖人传的多的还是沈仲元的智谋,对他的武功几乎不曾提起,如今看来,这沈仲元还是真智勇双全的人才。可对于白玉堂来说,沈仲元就是扬州的赵雄,英雄意气,意气相投。如果他当时不提展昭的话。


  展昭。


  想到这个名字,白玉堂的手无意识的摸到剑柄,宝剑出鞘,直接向着院中的沈仲元飞扑过去。


  展昭忽闻身后风声正紧,转身便看到白玉堂的剑尖直刺而来,心里一惊,反手挑开,又借着那股力后退了几步。正准备收势落剑,却看着白影一闪,白玉堂又近身袭来。展昭心想着白玉堂起了比剑之心,也不客气,出剑相迎。


  展昭记得沈仲元惯用的武器是刀,至于剑用的如何他还真没注意过,于是便多留了个心眼,小心的把自家的招式给隐藏起来,只用些看不出师门的寻常招式。


  早知白玉堂的剑法以快,狠闻名,但真正的交了手,才发现名不虚传。白玉堂师从西洋剑客夏玉琦,据说这夏玉琦在西方学习了不少剑术,在融合了中原剑招之后, 自成一派,他所创的剑术几乎没有废招,剑剑直击敌人的要害。


  展昭在拆解了几招之后,尽然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只是自己这边已经被逼的节节后退,想要再继续比下去,就得用出新招式。展昭正想着要用什么招数,只见白玉堂眉尖一挑,本向着左胸刺出的剑尖直接改向下腹,动作之快让展昭几乎没办法招架。


  本能的,展昭改换招试抵挡,用的却是他师傅秘不外传的一招。


  此招之后,就见对面白玉堂的表情缓和起来,手中的剑也收了回去。


  展昭心想着白玉堂终于打够了,也便收了剑,却没想到白玉堂低垂的剑在他收剑的那一刹那又直刺过来,这一次的目标却是展昭的咽喉。


  这次展昭是想防也来不及了,只得吼了一声:“白兄弟。”


  白玉堂停了手,剑尖离展昭的咽喉极近,只要他再向前一分,就可以刺穿他的喉咙。白玉堂冷冷的说:“你是展昭。”


  听到这句话,展昭心里一惊,但脸上却露出沈仲元的招牌表情,嬉笑着说:“白兄弟何出此言。”


  白玉堂的脸色白了些,牙齿也紧紧咬着,过了一会才松口回答:“你身上有天香楼花魁的香味。”


  展昭听了这句,想着白玉堂估计也无实证,只是想逼他承认,于是说:“三天前我的确在天香楼,还遇到了展昭。”


  白玉堂依旧没动。


  展昭继续说:“那天我带着皇亲花园的护院去喝花酒,当好遇到展昭从花魁房里出来,便与他同喝了几杯酒。他说。。。”


  白玉堂问:“他说什么?”


  展昭说:“美人如此,心满意足。”


  白玉堂听了这话,像是被抽了力量,脸色变的苍白,站也站不稳,剑也拿不住,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的稳住身体。


  展昭忙道:“白兄弟。”便想去扶。


  白玉堂怒道:“不要碰我。”说完把剑插到土里,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便一屁股坐下。展昭带来的酒就在身边,白玉堂拍开封泥,仰头便喝。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精神对展昭说:“刚才失态,望沈兄勿怪。”


  展昭坐在白玉堂身边,拍了他的肩膀说:“白兄弟如有心事,尽可对为兄说。”


  白玉堂苦笑一声说:“你帮不了的。”说完又是一口酒。


  展昭听完也不说话,只是陪着白玉堂喝酒。


  过了好一会,白玉堂问展昭:“沈兄怎想起在皇亲花园里做内应?”


  这次轮到展昭苦笑了,想了好半天,才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白玉堂哼了一声:“说的好似菩萨。”


  展昭说:“为兄才不是什么菩萨,倒是白兄弟与江湖传言不同,有着一副菩萨心肠。”


  白玉堂转过脸去,看着展昭正色道:“江湖上都说我锦毛鼠白玉堂心恨手辣,杀人无情,叫我罗刹,恶鬼的多的是,哪里会有人觉得我像菩萨。”


  展昭摇摇头说:“非也非也。汴京事后,白兄弟被官府通缉。这天大地大,白兄弟能去的地方很多,但偏偏要到这陈州,不顾自身安慰,大闹皇亲花园,不也是想杀掉庞昱,为民除害吗?如此为大义而不拘小节,白兄弟不是菩萨心肠是什么?”


  白玉堂听了噗嗤一声,还未笑出来却又给憋了回去,所性向后一靠,仰躺在地上,看着夜空。院里的那棵梨树好像自带柔光般的美丽,新的花朵在枝上绽放,一派的生机勃勃。


  这几日被展昭的事情烦扰的乱了心情,都忘记来陈州的真正目的,正是想除了那贼子庞昱。展昭那斯先放着,等着庞昱的事忙完,再去会他也不迟。白玉堂想罢,似乎心里的郁结都解了去,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向着废宅外走。


  展昭忙问:“白兄弟现住何处?为兄要如何联系?”


  白玉堂停下脚步,想了一会说:“沈兄如有什么消息,就在这座废宅的门上放一支狗尾巴草编制的草环,我自会与你联系。”说完又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向着展昭一礼,道:“如无意外,明晚白某会去皇亲花园叨扰,到时还请沈兄多多照顾。”


  展昭忙还礼,等着直起身,却已不见白玉堂的踪影。


  展昭松了口气,拾起酒坛喝了一口酒,此时酒水入喉满是辛辣和苦涩。


  这锅背的。。。


  不知将来白玉堂知道真相后,他还能不能解释的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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