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06 (改名了,原,断章)

写在前面的话:

昨天花了一天时间,把断章的大纲写了一大半,

那情节,有萌有虐,有汤有肉,简直酸爽到家

追文的人看到后面千万不要打我。

关于人物

丁三姑娘和金姑娘,

会让她们出来推动一下剧情,

其他时候就该到哪凉快就到哪凉快去吧

小说里我很喜欢蒋平这个人物,

但是电视里蒋平直接就成了喜欢丁三的痴汉,可惜了人设,

二哥和二嫂两个角色我很喜欢,

尤其是二嫂纪赛花,是里面难得的美貌与智慧并存的角色,

她就是支撑我看完没有猫鼠的出场的五鼠的唯一动力

所以文里二嫂会基本替代蒋平的活,出场比较多。

关于剧情

改动比较大,因为直接删掉了丁三的戏份,

陈州这里小白唱主角,并且结束的比较快,

后面云翠庵里还有一场猫吃鼠的捆绑PLAY

小尼姑不吃,真是浪费。

晏飞那会好好写,毕竟中毒养伤什么的也很萌嘛

冲宵楼那个违建,真是想离的越远越好。。。


最后,

写长篇是非常需要人鼓励的

尤其是像我这种写着写着就会爬墙的人,

大家看的开心记得留个声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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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放下心事,白玉堂落了一身轻松,一路慢慢走回到菩提寺。


  老远,就看到不戒和尚竟然还坐在大殿顶端,那光头亮的就像是一盏黑夜里的明灯。


  白玉堂一跃腾空,衣袖纷飞。


  不戒看着白玉堂飘然落在自己的身边,下足时脚尖轻点,千万力道化为无形,连着殿顶的碎瓦都没有溅起分毫,心里赞了一声好功夫。


  不戒说:“施主回来了。”


  白玉堂说:“我还要在寺里打扰几日。”


  不戒说:“请便,这寺里房间多的很。”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说:“那香火钱。。。”


  “施主能在此逗留,也算缘分,这香火钱就免了吧。。。”不戒停了停,想了想继续说:“小桃儿喜欢城西小馆的云片糕,如果施主路过,记得给她带点就好。”


  白玉堂点点头,跃下殿顶。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不戒喊了一声,他抬头望去,不戒正站在殿顶看着他,眼光难得的锐利。


  白玉堂心里一惊,问:“大师何事?”


  不戒站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一晚,白玉堂难得睡到很好,一夜无梦。


  清晨的阳光撒进屋里,鸟雀的嬉闹声在窗外响个不停。


  白玉堂还未睁开眼睛,就感觉胸口憋闷,像是鬼压床,他猛然睁开眼睛一看,还真有东西。


  一只黑猫正蹲坐在他的胸口上,伸着爪子舔着毛,看到白玉堂醒过来,它也不怕,睁着一双金黄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


  白玉堂被这猫看的有些发毛,忙用手挥了挥,黑猫才在他身上撑了个懒腰,跳下床铺,翘着尾巴走了。


  白玉堂坐起来,松了口气,他从小不喜欢猫,不管是真猫,还是那只御猫。


  窗外响起晨钟声,有小和尚匆忙的从窗前跑过。


  白玉堂起身,穿好衣物跟着小和尚走。


  不戒和尚站在大殿正堂门口,表情严肃。他一边拨动着手中的长串佛珠,一边清点着小和尚的人数,等着小和尚都到齐了,便进入大殿开始讲经。


  这天说的是《心经》,白玉堂是知道的,听了几句便看到刚才的那只黑猫正坐在一边台阶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白玉堂盯着黑猫看,黑猫也盯着白玉堂看。


  一人一猫就这么停格般的对视。


  一边大殿里,佛声朗朗,木鱼声阵阵。


  最后,一只小鸟一旁飞边,黑猫受了小鸟的吸引,转过头去。


  白玉堂哼笑一声,猫就是猫,怎能胜的过他这锦毛鼠。


  心情大好,白玉堂哼着小曲便去了陈州城,他先去街上买了一匹好马,又在一家往来客人较多的馆子里吃了午饭,听了些消息,看着时间还早,便去城西小店包了两大包云片糕。


  回到寺里,小桃儿正在喂那只黑猫。


  白玉堂看着小桃儿放下一只青花瓷碗,便坐一边的台阶上,黑猫很乖巧的跳上她的腿,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有一只小白鼠从墙边探出头,黑黑的小眼睛溜溜转动着,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它,便跑到碗边,开始吃起猫食。


  黑猫最先看到的小白鼠,它从小桃儿的身上跳下,直接跳到小白鼠的旁边。


  白玉堂以为黑猫要去扑鼠,手里的飞蝗石差点要射过去,就看到黑猫落到小白鼠旁边,鼻子在小白鼠身上嗅了嗅,然后轻喵了一声。小白鼠抬头看了黑猫一眼,继续吃食,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样子。


  白玉堂把云片糕放到小桃儿手上,问:“不用管管吗?”


  小桃儿侧头看了看,只是笑。


  少年抓着头发走过来,打着哈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说着走到小桃儿身边,直接拿起一块云片糕吃了起来。接着一阵喧闹,小和尚们都下了课,看到小桃儿这里有云片糕,都向着小桃儿身边聚集起来,小桃儿一人一片的发着云片糕,小和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也没人奇怪这一猫一鼠的事。


  最后,不戒和尚从大殿里走出来,也到小桃儿这里来讨云片糕,看到小白鼠倒有点吃惊,说:“小耗子回来啦,我还以为它又丢了。”


  少年一边赶着又围上来讨要云片糕的几个小和尚,一边说:“前几天我在后面一屋里看到过,它在墙缝里卡着,出不来。”


  不戒听了,哈哈大笑:“这地竟然还有这么有肉的耗子。等着过几天没米没粮了,我就把它清蒸作菜,好给我下酒。”说着提着小白鼠的尾巴,把它给提起来,手指还戳着它肉呼呼的肚子。


  小桃儿一看急了,忙去掰不戒的手腕,救下小白鼠后,捧在手里转身就跑。


  小和尚们跟着哈哈大笑,似乎已经习惯如此的热闹。倒是少年耸耸肩向着白玉堂解释:“那小白鼠是小桃儿的救命恩人,她宝贝着呢。”


  白玉堂不太明白少年为什么要向他解释这些,但还是点点头。


  下午寺里的小和尚们例行到处化缘,白玉堂给了小和尚们一些零碎银两,嘱咐他们每天到陈州的几家酒店与客栈转转,打听些关于庞昱为虎作伥的消息回来,并嘱咐他们只要有说话不利索的中年男子进城,就过来通知他。白玉堂明白,他在陈州太过于显眼,有这些小和尚帮忙办事会方便的多。


  小和尚们收了银子跑的飞快,不戒和尚站在一边,高声道:“阿弥陀佛。”


  白玉堂便问:“大师何事?”


  不戒说:“施主留在陈州目的实非善意。”


  白玉堂说:“杀人虽为恶,但也是为民除害了。”


  不戒说:“除害的方法很多,以武犯禁,岂不是多生杀孽?”


  白玉堂嗤笑一声:“若是正经方法有用,那陈州怎会多这么多灾民?对付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杀了了事。”


  不戒说:“杀孽过重,福薄之相;多修福祉,方可福泽万年。”


  白玉堂看了看不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问:“那以大师来看,这福祉要怎么修?”


  不戒弯身一礼,道:“我佛慈悲。放下身外物,多救苦命之人,便可多修福祉。”


  白玉堂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吐出两个字:“不懂。”


  不戒刚想开口继续游说,少年路过,插嘴:“切,这都不明白?酒肉和尚看你家境殷实,想跟你多要点钱,好买酒肉。”


  白玉堂笑了,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在这佛门清净地,信不信我也能一剑砍了你。”


  不戒连退几步,转身去追少年:“小子,你怎么能落井下石,我还没收你和小桃儿的饭钱。”


  白玉堂知道不戒和尚人不坏,就是爱酒爱肉爱贪小便宜,与之相处总有地方让你恨的牙痒痒,但又没办法真正讨厌他,现在他才回过味,这家伙简直是蒋平的又一个翻版,让人又爱又恨。


  


  入夜后,白玉堂到皇亲花园一通乱闹,庞昱主屋周围立即亮起了许多火把。展昭带着人站在主屋前的花园里,指挥着手下散到四周保护国舅爷,等着手下的人悉数散去,才向着暗处躲藏的白玉堂眨了眨眼睛。


  白玉堂低头一笑,甩出一颗飞蝗石算是回答。


  展昭接了飞蝗石,在手里把玩了一会,转身走了。


  皇亲花园很大,前后几进又有别院相接,走廊,小径曲曲绕绕就是想把人给迷在里面。展昭很聪明,他能猜到白玉堂的目的,于是把手下散向各处,看似广撒网,好捕鱼,但以白玉堂的功夫,收拾几个落单的打手根本不足为奇。


  白玉堂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看了下四周无人,便向着展昭离开的向反方向走。他想了一个下午,觉得自己并不能只是闹腾,而是要竟可能的收集庞昱的罪证,争取可以一举拿下庞家父子。城里的消息有小和尚们可以帮忙,但这皇亲花园里的肮脏事,只有他自己来查了。


  回转了几个小径,白玉堂来到后面的一个别院里,还未走近,便听到人语吵闹的声音。他转到暗处藏好,便看到一个打手样的胖男人,拖着个少年过来了。那少年不停的踢闹挣扎,但胖男人的手力很大,紧紧的拽住少年的后颈不松手,看着少年扑腾的厉害,转身就给着少年脸上几拳,打的少年鼻青脸肿。


  胖男人说:“小子,敢偷到皇亲花园,我看你是活够了。”


  少年吐掉嘴里的血,恨道:“有本事放手,我们干一架。”


  胖男人说:“嘴硬啊。。。好,一会我再看你嘴硬。。。这里恶人多的是,还怕没人治的了你。”


  少年继续踢打,胖男人却越抓越紧。


  白玉堂就着月光看去,发现那少年竟然是菩提寺的少年。想着昨天夜上不戒说的话,看来这少年并不是一次进入皇亲花园。白玉堂这时很佩服这小子,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进来。


  胖男人骂骂咧咧的继续拉着少年走,白玉堂看准时机,手里的飞蝗石直接向着胖男人的腿关节打了过去,这一下极重,胖男人没有防备,直接摔倒。他手一松,少年像是一条鱼遇着水,立即溜了。胖男人想站起来继续追,白玉堂又是一粒石子,这次摔的极重,胖男人半天没爬起来。


  这晚剩下的时间里,白玉堂也没干什么事,慢悠悠的逛了逛晚上皇亲花园,把房屋位置给记下了大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白玉堂,便骑上藏在城外的马,向着菩提寺奔去。


  走到半路,就看到少年正在小路上走,背上还背着个大口袋。


  白玉堂骑到少年身边,放慢马速,与少年并列着走:“这陈州再不剂,城门戒严还是有的,你是怎么出的城?”


  少年脸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看见来人是白玉堂后,得意的说:“山人自有妙计。”


  白玉堂继续说:“你功夫不行,跃不过城墙,我猜是爬狗洞的吧。”


  少年听了,眼睛发红,扯着裂开的嘴角吼道:“你才爬狗洞,一家都爬狗洞。”


  白玉堂说:“信不信我把你丢到陷空岛上的洞窟里,到时看你爬不爬的出来。”


  少年突然闷了声,似乎在琢磨着刚才白玉堂说的话,然后惊道:“陷空岛?你是五鼠之一,白五爷?”


  白玉堂笑了:“小子,算你聪明。”


  少年说:“刚才的事,谢谢你。”


  白玉堂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看来这少年还是有点头脑,已经猜出刚才救他的人是谁。于是白玉堂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刘海遮挡的眼睛有点深邃:“我没有名字,以前小桃儿都叫我果儿的。”


  这句话说的很有意思。


  人嘛,都是有爹娘生养的,哪怕是再难听都会姓名,但也有例外,一种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根本不知道姓名是什么,另一种是卖身给大户人家的仆役,原来的姓氏都要舍去,新名字得由主家定。而那小桃儿虽然衣着老旧,又在菩提寺里给和尚们帮忙烧饭,倒也是素手芊芊,细皮嫩肉,有点大户人家小姐的样子,加上原来会说话,现在却哑了嗓子,这明着是家门变顾,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白玉堂心思通透,一句话竟然猜到了七成,再来便继续试探:“你到皇亲花园寻仇太不自量力了。”


  没想到果儿却咬牙切齿的回答:“每天每天我都恨不得把庞昱那只猪给千刀万剐。以祭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


  白玉堂想着,这小桃儿原来应该是陈州某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全家被庞昱给灭了门,只留下小桃儿这根独苗,果儿原是这个的奴仆,念着主家的恩便救了小桃儿藏身菩提寺,而他却常常偷入皇亲花园寻机报复。


  白玉堂对果儿刮目相看,赞道:“没想到你也算是个仁义之辈。”  


  果儿看着白玉堂,咬了咬牙说:“我们合做,一起杀了庞昱。”


  白玉堂说:“这事,我自己就能办好,为什么还要带着你这个小累赘?”


  果儿说:“我这有你不知道的信报。。。”


  白玉堂冷了脸,声音如剑:“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威胁我。”


  果儿被这气势吓的退了几步,但还是挺直脊背:“我知道皇亲花园里有一个密道可以通向城外,还知道这个密道的某个处囚禁着一个很神秘的人。”


  说完,果儿直盯着白玉堂,心中满是忐忑。果儿知道自己太渺小,以现在的能力,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撼动到庞家的一丝根基,他只能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强大力量。目前为止,白玉堂是唯一一个可能让他复仇成功的人,他必须要不顾一切的抓紧这个人,哪怕是提前亮出手里的王牌。


  白玉堂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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