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07 (改名了,原,断章)

长篇就要有长篇的样子

于是给文改个名,

虽然起的并不怎么样。。。



07

  白玉堂的消息来的很急。


  展昭看到手中的纸条后,就立即赶到废宅。


  白玉堂已经在废宅中等待,他站立如剑,抬头看着夜空的星宿。


  展昭也抬头看了下,荧惑守心,乃大凶。展昭心里一惊,想着白玉堂会不会带来了什么坏消息,忙问:“白兄弟深夜约见,是否有什么重要消息?。”


  白玉堂侧过脸,上下看了展昭一眼,一脸的“你丫有病”的表情:“月离于毕,明天多风雨,出门记得带蓑衣。”。


  展昭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白玉堂看到展昭难得吃瘪的样子,笑了,说:“随口玩笑,沈兄勿怪。”


  展昭挥了挥手:“没事没事,只是这次匆匆赶来,忘记带酒,下次一并补上。”


  白玉堂说:“这次约沈兄过来,并不是为了酒,而是有个消息想与仲元兄核实一下。”


  展昭问:“白兄弟要问什么消息?”


  白玉堂说:“这个消息很重大,据说与包大人在汴京受制有关。


  展昭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白兄弟快说说看。”


  白玉堂继续说:“皇亲花园里秘密关着一个不知身份的人,沈兄可有这方面的消息。”


  展昭回想了一下,几日前的确有二管家亲自押着一人入府,而且没有向他这个总教头通报。二管家是庞昱从汴京带过来的心腹,深得庞昱的信任,直接管理着皇亲花园的诸多事物。而他虽然是皇亲花园的总教头,负责整个花园的安全事宜,单从地位上来说,二管家的很多事情是不用通过他的。在陈州,庞昱树敌极多,二管家暗地里去处理几个挡道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些人在二管家拷问毒打之后,都会落到他手上,最后被护院给处理掉。而就这个人,好像进了皇亲花园就这么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展昭点点头说:“这么说来,的确有这么一人。”


  白玉堂听了眼睛一亮,看来果儿的消息还是正确的,忙问:“那你知道那人被关在哪里吗?”


  展昭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二管家亲自押的人,没有经过我的手。”


  白玉堂问:“会不会已经死了?”


  展昭说:“不太可能。府里的犯人一般都由护院看守,哪怕是二管家带到皇亲花园秘密弄死的人,尸体也都会有护院处理掉。这么说吧,只要人到护院那里,不论生死,我都会知道。”


  白玉堂沉默了,这人活在世上,总归有个踪迹,不可能说没就没了。如果没有死,那人会在哪里?白玉堂接着问出果儿给他的第二个消息:“皇亲花园里会不会有一条没有知道的密室之类的地方,而那人就被关在密室里?”


  这下轮到展昭沉默了,他过了好一会才说:“这个我到没听人说过。”


  白玉堂说:“我与庞昱碰过面,那人看起来虽笨,但却是个十分小心的人,一向是宁杀一百,不放一人,他在陈州这种树敌颇多的地方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密道你没听过并不代表没有,也许只是你没那个资格知道。”


  展昭并没有回答,倒是反问:“听白兄弟的意思,这皇亲花园里一定是有条密室的了?这个便是白兄弟要从我这问到的第二个消息?”


  这一句,到是问倒白玉堂了。本来他还想慢慢的去套展昭的话,没想到一急,却是直接脱口而出,忙道:“假设,只是假设。”


  展昭抹了抹唇边的小胡子,开口:“那是不是也能假设一下,其实我在皇亲花园里的地位也没那么低。”


  白玉堂哑然,心道这沈仲元真小心眼,他不就随口一句嘛,用的么这么较真?要是这么玻璃心,也不要叫什么“小诸葛沈仲元”,直接改名叫“小心眼沈仲元”算了。但让心比天高的白五爷示弱,那绝对不可能,于是白玉地继续抬头看明天会不会下雨,不再理会展昭。


  展昭看着白玉堂不说话了,便开口:“白兄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截了去,冷道:“哎,别一个‘兄弟’长,‘兄弟’短的,我和你有那么熟吗?”


  展昭看着小白鼠真生气了,估摸着自己这话是说重了,想着也该拿糖哄一哄,和颜悦色的说:“那沈某不叫白兄弟还能叫什么?”


  白玉堂眼珠翻了翻,硕大的眼白留给展昭:“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展昭笑了:“那沈某就却之不恭了,玉堂。”


  白玉堂炸毛:“谁让你叫我名字的?”


  展昭坏笑:“不是玉堂说的,‘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玉堂?”


  白玉堂脸一白,身体不自觉的一抽,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肉麻的感觉为什么似曾相识?


  眼看着展昭又要肉麻兮兮的叫他的名字,白玉堂立即举手阻止:“好,不谈这件事,我们先说下密道的事。”


  展昭看逗小白鼠也逗的差不多了,便正色道:“玉堂这次约我出来无非是想确认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那个神秘人。这件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他的确还在王府里,但在什么地方,还需要去调查。第二件事是关于皇亲花园里有没有密道。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但玉堂说的对,庞昱外憨内秀,做事会留后手,在皇亲花园里修一个密道好用于以后逃生也不是不可能,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确定,这密道存不存在,如果在的话,会在哪里。这事,还需要玉堂帮我才行。”


  白玉堂一脸的嫌弃,他这名字给展昭一叫真是掉了价,但正事还是要做,便说:“我知道要做什么,反正就去闹呗,闹的越大越好。”


  展昭翘出大拇指赞道:“聪明。”


  白玉堂笑了,带点得意:“庞昱修密道无非是救生,我去闹一闹,他要是怕了,自己就会带我们去。”


  展昭说:“就这意思。”


  白玉堂松着手指关节,自语:“看来以前我还是太仁慈了。”


  展昭继续说:“神秘人的事,回去后我会多注意,只要他还活着,吃喝总少不了,其他地方不说,厨房那一定会有线索。”


  白玉堂说:“只要我们双管齐下,不怕查不出因由来。”


  展昭沉默了一下,突然道:“我不想泼冷水,但这消息的来源是否可靠,可信度又有多少,这些事情玉堂曾想过?”展昭倒不是不相信白玉堂,只是感觉白玉堂这个人吧,耳根子软,太过于相信别人,很容易被人利用。这次包大人在汴京处处受制明摆着是受小人陷害,而他也是急着拿下庞昱的罪责给包大人翻案。如果这时有人利用白玉堂给他错误的线索,轻则耽误点时间,重则可能会让包大人背上个莫须有的罪名,永无翻身之力。  


  白玉堂面色沉了沉。消息哪来?果儿给的,但果儿这消息可信性有多大,他心里也没数,所以才找展昭出来寻问,这时展昭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没有道理。果儿给了他两个消息,但是两个消息的真假很难判断,所以他找到展昭,想核实一下,但是核实的结果却并不是那么让人满意,如果这两个所谓的消息会不会只是果儿要拉他入伙为小桃儿父母报仇说的谎言,真实情况可能只是庞昱在陈州犯下的冤假错案之一,与大局半点关系都没有,他那岂不是又帮了倒忙?


  展昭看着白玉堂脸色不对,便搂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我知道刚才的那句话会让我们这晚的所有判断与假设都化为乌有,但是这事关系重大,不能不多想一点。这样吧,一切还是接我们的原计划进行,先看看庞昱的反应再做判断。”


  白玉堂伸手拍掉展昭搭在他肩膀的爪子,说:“我会用我的办法去核实这消息的来源。”


  展昭甩了甩被拍的红肿的手:“那就先这么定下,后面我们再联系。”说完拱手告辞。


  白玉堂站在院里,虽是初夏夜,但夜风吹过还带来一丝凉意。


  看来果儿家里的事,得要细细调查才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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