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08

写在前面:

最近搬家

收拾东西,打扫卫生全要自己动手,

估计要忙到四月底,

然后五月单位搬家,

又要收拾东西,打扫卫生

加上五月美队三上映

我不知道会不会杀回冬盾本命去

所以这文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十年》那样

断断续续的写上个一段时间

反正现在是有时间就会写

尽量写好,

大家没事可以上来踹个两脚

我知道有人看,

写的也会勤快点。

笑ING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那一夜与展昭分别之后,白玉堂想了很多,关于菩提寺,关于不戒,关于果儿。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事前安装好的一样出现在他面前,难道这一切都是庞昱事前设好的局?


  白玉堂并没有直接的去问,他知道,不管是问果儿,不戒或是桃儿,这几个人没一个会说真话,于是便到陈州城里去打听,却听到了十分有趣的消息。


  于是,这天晚上,白玉堂拎着果儿的后领直接把他丢在了皇亲花园的花园里。


  一阵锣鼓震天响后,一群庞府的护院从四周聚集到了果儿的周围。


  果儿坐在地上,抓着头发,都没搞清楚这白玉堂到底是想唱哪出戏,看着脸色不善,来势凶凶的护院,他直得“呵呵”傻笑。


  护院们扯着嘴角,握着拳头向着果儿靠近,那感觉就是想分食这只误入狼群的小羊仔。


  虽然在傻笑,但果儿的视线却在快速移动,寻找着可以冲出重围的突破口。看了一圈,他发现了右手边的一个护院的腿似乎是受了伤,动作略有点缓慢,在众人形成的包围圈里产生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于是果儿迅速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石灰粉末,向着那个受伤人的方向撒了过去。


  几个护院谁都没有料到果儿会反抗,也都没有防备,中了石灰粉未捂着眼睛在那痛苦的大叫。


  果儿看准了这个时机,低着头就向着那几个人的方向冲去。


  另外一边的几个护院立即过来捉果儿,果儿抱着脑袋,感觉着头顶上风声作响,到也没被捉到。


  展昭从后院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人追着果儿胡乱跑,刚想出手,便感觉耳边有东西向他飞射而来。展昭接住,不用看,就知道是白玉堂的飞蝗石。他望着一边的屋顶,一个白影在他转头的瞬间,消失了。


  展昭顺了顺小胡子,好吧,既然白玉堂让他不要插手,他姑且就看看这场戏好了。


  白玉堂一直都没有走,他在暗处看着果儿,在果儿有危险的时候也会飞出一粒飞蝗石帮他一下,他在等,等果儿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没一会,果儿便向着东面别院门那里跑了过去。


  白玉堂立即跟了过去,他选的位置极好,几乎不要怎么移动,就可以众观整个别院的情况。


  皇亲花园的结构很简单,花园在正中,四方各是一个别院,但只要懂的人一看,便知道这看似简单的结构中其实内藏玄机,四方别院各代表一方星宿,东方是苍龙,东面别院便是缩小版的困龙阵法。四方别院是四个阵法,和正中花园又组成一个大阵,让人误入其中,别想轻易走出去。看来这庞昱为了保命,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果儿看似乱跑,但却是把护院往困龙阵里带,再绕了几圈,把护院给绕迷糊了,自己却从生门溜了,留了一群被困阵中的护院晕头转向,哇哇大叫。


  白玉堂第一次来皇亲花园便看出了问题,又探了一次才破解出其中奥秘。而果儿到是不废吹灰之力便破了这局,如果不是天赋异禀,就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果儿困了三波护院在别院的阵中,这些护院进退两难,在那骂的,叫的,吼的,就差没哭了。


  白玉堂心里一愣,不对啊,庞昱那个死能哭的宝贝儿子,到哪里去了。


  看着果儿跑来跑去毫无性命之忧,白玉堂转身前往庞昱妻儿居住的别院。那处别院在东别院与南别院的夹角里,不太显眼,但是小楼却修建的相当别致。可能是前院那里闹的太厉害,这处别院只留了两个人看守,白玉堂轻松的躲过,直接跃入廊中。小楼里灯火通明,却没有半点人声,静的可怕。白玉堂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洞查看,果然室内半点人影都没有。白玉堂轻轻一笑,看来这密道就在这附近了。


  刚准备进房寻找,就听到有人入了别院。白玉堂立即躲到暗处,看着一个护院模样的人走过廊下,白玉堂无声的跟了上去,剑锋直接抹上了那人颈脖。


  白玉堂说:“别出声,否则我废了你。”


  护院惊慌道:“英雄饶命。”


  白玉堂说:“庞昱的妻儿现在何处?”


  护院说:“我不知道。”


  白玉堂哼笑一声:“不知道?不知道那我留你有何用?”


  护院说:“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是真不知道。。。只要有人来皇亲花园来闹,王爷便让我过来拉一下房里的绳子,等人走了,再拉一下。至于其实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真的,什么都不会说。”


  白玉堂暗想,这人不管死不死都一个祸害,死了,就会打草惊蛇,让庞昱越发谨慎;不死,却又难保他不会走漏风声。于是便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丸,强行让那人吞下,然后问道:“你知道刚才你吃的是什么吗?”


  护院被迫吞下药丸,就感觉着心口火般灼热,喉咙像要冒出烟,知道吃下去的不会是好东西,白着脸摇摇头。


  白玉堂说:“你吃下的是七日蛊。”说着,放下了剑。


  护院一听‘蛊’字,就知道自己完了,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愣了一会便拉着白玉堂的裤角祈求道:“英雄,英雄,你大仁大义饶了我这条贱命,求求你。。。”


  白玉堂踢了下,甩开护院说:“你想活?”


  护院一边磕头,一边说:“想想。”


  白玉堂说:“想活,就要帮我办事。”


  护院看着有希望,便说:“英雄请吩咐。。。”


  白玉堂说:“你要在皇亲花园里找个人。”


  护院问:“什么人?”


  白玉堂说:“二管家几天前带里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


  护院听了都快哭出声,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算什么人?他要从哪里找。


  白玉堂说:“五日后我会再来,你用消息换解药。”


  护院咽了咽口水,只得答应,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白玉堂抬手一手刀击向护院后颈,护院昏死过去。白玉堂把护院拖到暗处藏好,自己进了一边的小房间,房梁上的确有一根棉布搓成的红绳垂下,看来刚才那护院并没有说谎。棉绳挂在梁上,通向另外一间屋子,一时也看不到尽头在何处。白玉堂伸手去拉,便听到几间屋外,有铃声当当响起,他又拉了几下,细细分辨着铃声所响的具体位置,但是隔的地方太远,一时也分辨不清。白玉堂还想继续拉,就听到有妇女的说话声和孩子的哭泣声。白玉堂放下绳子转身出屋,在廊外藏好,片刻之后,就看到小楼里人影闪动,看来庞昱的妻儿出了密道。  

 

  前院的吵闹声渐渐小去,估计果儿已经安全逃走,白玉堂确定这密道源头就在这小楼,想着择日再来细探,便独自离去。


  出菩提寺前,白玉堂和果儿约定两人若要走散,就在城外的小河边碰头。


  白玉堂出了皇亲花园便一路急奔到小河边,果然看到果儿在河边用河水洗脸。这次大闹皇亲花园果儿没受什么伤,只是满头满脸灰土,蓬头垢面。看到白玉堂归来,果儿冷眼瞪了白玉堂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拨动着河水。


  白玉堂先开口:“出来的倒很快。”


  果儿冷语道:“托你的福,我也保住了一条贱命。”


  白玉堂笑了:“不是托我的福,是你自己聪明,这困龙阵跑的真溜。”


  果儿一听‘困龙阵’,便知道白玉堂已经知晓了其中门道,低着头不说话。


  白玉堂继续道:“你和桃儿与皇亲花园有着很密切的关系,这点,你不准备跟我说一下?”


  果儿脸色煞白,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直接入了水失去了踪影。


  白玉堂看着水面上的涟漪慢慢消失,果儿也没露出水面,看来是水遁了,他也不着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小桃儿还在菩提寺里住着呢,不怕他不回来。只是让白玉堂没想到的是, 果儿还真三天没回菩提寺。


  小桃儿走过来,眼神担忧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说了两句敷衍过去,看见小桃儿肩头趴着的小白鼠,便用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


  不戒从一边走来,满不在乎的说:“那小子三天两头不回来,又不只是这一次?不要担心,没事的。”


  小桃儿听了,低下头笑。


  小白鼠终于被白玉堂戳的受不了,从小桃的右肩跑到左肩。白玉堂盯着小白鼠看,却无意间看到小桃儿后颈上挂着一根红绳,这根红绳很细,平时被压在衣领下,不容易被人看见。


  白玉堂好奇用手指挑起红绳,感觉有点分量,最后,一把制作精致的金属钥匙被拉了出来。  


  小桃儿猛然夺过钥匙,惊恐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头也没回的跑了。


  不戒在一边摇头晃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白玉堂看着不戒,一脸懵B。


  这都是些什么事。


  当然,白玉堂没有为这事懵B太久,下午的时候就有小和尚传来消息,说明日庞夫人会带着小少爷去城外的古庙烧香祈福。


  白玉堂一听,眼光发亮。到陈州后,庞夫人因为害怕带着幼儿一直躲藏在小楼里,几乎足不出楼,最多在天气好的时候带着儿子在别院的院子里坐坐,这让白玉堂的探楼计划一直无法实行。这次庞夫人出门,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第二天,白玉堂一早就到了皇亲花园外等候,庞夫人前脚带着小少爷被丫鬟家丁前呼后拥的上了轿,他后脚就进了小楼的门。


  小楼里面的装饰和摆设与其他的富贵之家没什么不同,正对着门的墙上有一副观音画像,观音法相端庄慈祥,竟然是吴道子的真迹,另一边的书架上放着的史书典籍和古董花瓶也都不是俗物,只是这些东西放在这小楼里,被庞昱那俗人拥有也是可惜。


  白玉堂四处逛了逛,想着密道开关会在哪里,突然记起师傅夏玉琦对他吐槽:“我说这些制作密道的人能不能多用点脑子?密道开关除了挂画后面的暗格就是书架上永远拿不起来的古董物件,就不能再有点创意?”虽然夏玉琦说话刻薄了点,但是说的却是真理。密道阵法从奇门遁甲到九宫八卦,白玉堂见过不少,而这开关位置还真从来都没变过。


  那在这里是观音画像还是那件不怎么起眼的花瓶?


  白玉堂选择了后者。他走到书架边,手轻轻触碰着花瓶,然后用力向下一转,就听到‘咔擦’一声轻响,有扇门开了,白玉堂拍拍手:“师傅诚不欺我。”


  内室里,衣柜已经移了位置,原来被大衣柜遮挡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暗门。


  白玉堂嘴角挑起一个笑,站在门口向里看去。


  密道是砖石修葺,四周的砖墙平平整整,一丝缝隙都没有。两侧墙上每隔一定距离放置着火把,燃烧的火炎把走道照的透亮,白玉堂看到青石台阶向下延伸,望不到尽头。白玉堂没有犹豫,直接走进密道,进了密道后并没有急着向下,而是在进门两步远的右侧墙上仔细的寻找了一番,看到一块石砖的颜色与其他的不同,便试着按压了下去,衣柜又移到了原位,门关上了。


  白玉堂沿着石阶向下走,然后是一条水平向前的走廊,他又向前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尺见方的方室,方室的正前面是两道分叉路,一左一右两个门洞都亮着光。白玉堂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门道,便走进右边的那个门洞。走道里灯火依旧,火亮随着穿堂风不住的摇摆,把白玉堂的影子撕扯的如同鬼魅。风中似乎有人声,断断续续,白玉堂感觉找对了路,继续向前,而那声音永远都是那么遥远,一点都没有靠近。白玉堂急了,加快了步伐,没两分钟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火光闪动,似乎是到了出口,但白玉堂走到那个出口时,呆住了,在他前面还是那个方室,两个门洞在前面,与他刚才进入时一模一样。


  是绕了圈子还是这里所有的道路修的都一样?


  白玉堂准备继续向着右边那个门洞走,这次他多了个心眼,进去前,用剑在人不太注意的地方刻出一条直线,算是记号。穿过了这条通道,白玉堂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在两选一门洞前,他看了看刚才做记号的地方,剑痕异常新鲜。


  真是活见鬼,刚才走下来,遇到明明只是一条通道,并没有其他出入口,怎么会一直绕圈子?难道是哪里有暗道,他没有注意到?白玉堂正斟酌着下一步计划,却听到身后的走道里传来人走路的声音。


  又有人进入了密道。


  白玉堂一惊,忙进了左边的那个门洞,他恨这里灯火通明,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现在也只能祈祷,那个人不会走这条路。不知道是白玉堂运气太差,还是满天诸佛并没有听他的祈祷,那人跟随着白玉堂,走了进来。白玉堂快步向前,如果这里是个圈的话,那他还是可以躲的过去,但当他走到走道的尽头,却赫然发现那里有一堵墙,这条路走到底,竟然是条死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玉堂紧紧的握着剑柄,如果来者不善,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一双手从阴影里探了出来,它无声的靠近白玉堂,冷不丁的捂住他的嘴,控制住他的手,白玉堂一惊,想要挣扎,但是那双手力量太大,直直的把他拉入黑暗中。


  白玉堂双手被制,又无法出声,他停止挣扎,然后等着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发难,右脚向后猛然踹去,直击那人的跨下,这招又快又狠,几乎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听到背后人哀鸣一声,双手松了开。白玉堂脱身,抽出剑准备补上一击,却听到那人轻呼道:


  “玉堂。。。”


  白玉堂愣了愣,感觉这人声极为熟悉,但那人隐在阴影里又看不真切,便问:“你是谁?”


  刚才白玉堂的那脚用了力,那人想出声呻吟又怕惊动了外面的人,只得曲着身体猛吸了几口气,才恢复过来,抬起头说:“是我。”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那人却是展昭,忙小声道:“怎么是你?”


  展昭抹了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疼痛处。


  白玉堂想着自己这脚是下的狠了,便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展昭摆摆手,说:“是我不对在先。”


  虽然展昭这么说,但是白玉堂还是心有愧疚,万一人家以后断子绝孙,岂不是自己的罪过?于是过去想去搀扶一下,这时就看到展昭突然眼光一闪,拉起白玉堂就往身后的墙上压。


  白玉堂再次懵B,这沈仲元是入了魔还是中了邪?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刚才那一脚还真是没白踢。白玉堂想着如果让沈仲元恢复的方法是无情的重击的话,他愿意来个一脚。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但是这次,展昭有了防备,直接绊住白玉堂的脚,用身体紧紧的压住他。


  展昭的唇贴在白玉堂的耳边,轻声说:“别动,别出声。”

  

  白玉堂感觉着展昭微热的唇轻轻滑过他耳廓上最为敏感的那块软骨,让他身体轻轻一颤。


  下一秒,脚步声响起,而且这次白玉堂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那是两个人相互交谈的声音,那声音很近,就像是在他身边。白玉堂这才发现,他与展昭一同窝在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里,这个空间与刚才他所走的走道成一个直角,离走道很近,近到白玉堂都可以看到走道里火光所照出的人的影子。


  那两人越走越近,白玉堂屏住呼吸,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响。眼看着两人将要走过去,白玉堂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就这一声轻叹,在这静谧的地方,却是相当刺耳。


  展昭忙用手捂住白玉堂的嘴。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个人似乎听到了这一声,他停下脚步,向后张望着。


  白玉堂看着对面墙上印出的人的影子又退了回来,那影子随着火光扭来扭去,如同一个恶魔在对白玉堂奸笑。


  展昭背对着墙还好,但白玉堂却看的心惊肉跳,他的手又握紧剑柄,而展昭眯着眼睛,对着他摇了摇头。


  另一个人似乎很不耐烦,呵斥着把影子叫走。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又站了一会,等再也听不到人声后,白玉堂才一把推开展昭,追了出去。他到要看看,那条死路,要怎么才能通人。但是出去后才发现,墙还是那堵墙,但人已然不见。


  展昭从阴影里走出来,说:“要是能追的上,我早就追到了。”


  白玉堂还在研究着那堵墙,希望能在上面找出什么机关按钮,可是什么都没有。想起刚才躲藏的那个狭小空间,白玉堂转而去研究那里。


  那个空间的入口就在两个火把中间位置,刚好处在阴影里,虽然任何遮挡,但是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不会被发现。


  既然有一个这样的空间,那这走廊里会不会还有其他这样的地方?


  展昭似乎看出白玉堂的想法,说:“其他的地方我已经一点一点的寻找过了,除了这里,没有其他空间。”


  白玉堂听了,转头瞪了展昭一眼,似乎对于老是能猜到他的想法这点极为不满,但又不好发作,于是便问:“你怎么到这里?”


  展昭当然能看出白玉堂小表情,撇了撇嘴说:“你怎么进来我就怎么进来的。”


  白玉堂说:“废话,谁问你这个的?我是问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展昭说:“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怎么发现的。”


  白玉堂狠狠白了展昭一眼,不再说什么,便向回走,看看能找到什么自己忽略的线索。


  展昭跟着。


  两人走走停停,回到了左右两个门洞的那个方室里。果真如展昭所说,没有任何线索。


  白玉堂狠狠的锤打着墙壁,微怒:“走到这里,难道就没办法再进一步了吗?”


  展昭拉住白玉堂准备击打墙壁的第二拳,说:“玉堂,我相信这个世上只有你能解开这个密道。”


  白玉堂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展昭说:“我估计这个巨大的迷宫应该是出自尊师夏玉琦之手。”


  白玉堂一愣,说:“你说什么?”


  展昭没说话,拉着白玉堂走到方室的角落,在那里离地面很近的地方因为潮湿长满了青色的苔藓,展昭弯腰用手扒开苔藓,指着方砖上的一个细小刻痕说:“这个应该是夏前辈特有的记号。”


  白玉堂也凑过去看,那个是用剑尖刻出的人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还真是他师傅特有的记号。白玉堂初入这个密道就知道,这里有些年头,肯定不是庞昱那家伙修造的东西,他才来陈州几天,修不出这么大的工程,也就是拾了拾前人牙慧。但是白玉堂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是师傅的手笔,记忆里师傅就从来没到过陈州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难道会是收他做徒弟之前来过?可是这沈仲元怎么知道这个记号的事?难道他真如他的外号‘小诸葛’一般,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还精通阴阳之道?


  于是白玉堂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师傅留的记号?”


  展昭说:“家师和夏前辈有点交情。”


  “有点交情?”白玉堂哑然,他那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的师傅根本就没朋友,这里竟然还有人说和他有点交情,真是活见鬼,便问:“你师傅是谁?”


  “白。。。”展昭刚说出一个字就闭了嘴,白啸天是展昭的师傅没错,但不是沈仲元的师傅,他也没听沈仲元说过他师从何处,知道这里万万不能再说下去,省得露出马脚,便说:“玉堂,我答应过师傅不能随便说出他老人家的名讳。”


  白玉堂哼了一声,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估计你也说不出来。”


  展昭笑笑,于是话锋一转,道:“既然这里是夏前辈设计的,破解之事,就交给你了。”


  白玉堂静下心,慢慢开始梳理这里的一切。难不得他会觉得皇亲花园布局眼熟,原来是师傅那家伙设计的,但是骄傲如他,怎么可能如同那些他看不起的俗人一样,设计出一个那么容易就被破解的开关?难道这一切都是师傅事前布好的局?真正的门并不是外面那个,而是别外一个?如果有的话,会在哪里?这个皇亲花园的四个别院分别为四象,暗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密道入口所在的地方应该是青龙与朱雀之间,那里是交汇的是两个星宿,角宿和轸宿,会是哪个星宿?


  白玉堂百思不得其解,他在方室中来回走着,猛然抬起头,看到前方两个门洞大开,突然叫了起来:“我知道了。”


  展昭忙问:“知道什么?”


  白玉堂大笑,说:“《晋书 天文志》说:角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


  这次轮到展昭懵B了,他的确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天文,还真没研究过。


  白玉堂走到两个门洞之间的那堵墙前,用手一边比划,一边解释道:“相传角宿的两星为天宫大门,门后,便是天庭。你把这两个门洞当作两个天宫大门,而天庭入口的那扇门。。。”说着,白玉堂的似乎触摸到了某个开关,他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面前的那堵墙就这么降了下去,一个新的入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玉堂满意的笑着说:“便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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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