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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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州副本啊,快点结束吧。


10


  白玉堂出了皇亲花园便回了菩提寺,怀里揣着师傅的手札,想着回去后一定要看仔细,说不定会有其他的收获。


  还未到寺院门口,便看到两个小和尚站在门边张望,看到白玉堂回来立即迎了上来。


  一个小和尚手忙脚乱的行了一礼,说:“施主,那个人到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比较多,白玉堂听的有点懵,便问:“哪个人?”


  另一个小和尚道:“伙计。。。计。。。有。。。没有。。。两间。。。上。。。上房。。。”仅仅是一句话,但也学的维妙维肖。


   白玉堂一听,乐了。原来是韩彰到了陈州。他忙从腰间取下一只玉坠子,放到小和尚手里,嘱咐道:“把这个给那位爷看,如果那位爷问我在哪里,便把人带过来。”说完又从腰里摸出点碎银,分别给了两个小和尚,算是犒劳。


  两个小和尚收了银子,欢天喜地的跑了。 


  一个时辰后,小和尚果然把韩彰带到了菩提寺,兄弟两人相见自是格外欢喜。


  白玉堂看到韩彰一边带着个面容秀丽的白衣女子,好奇的问:“二哥,这位小女子是?”


  韩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老。。。老五啊。。。我给你。。。介。。。介绍一下,这就是。。。是。。。你没。。。没过门。。。的。。。二嫂。”


  纪赛花听韩彰如此一说,红脸一笑,忙弯身行礼:“见过五叔。”


  白玉堂也抱拳回礼:“白玉堂见过二嫂。”


  纪赛花说:“五叔快快免礼。”


  五鼠中只有老大已经成家生子,其他四个还都单身。这次北上汴京找展昭麻烦,途中蒋平竟然还给老三寻了门媳妇,只是这沙姑娘。。。白玉堂觉得也只是他三哥可以受的起这从天而降的姻缘。剩下的老四蒋平虽口齿伶俐,能说会道,但总让姑娘家觉得轻浮不可靠,难以托付终身。而老二韩彰则与蒋平的性格完全相反,为人老实内敛,不会说话哄姑娘开心,也错过了不少好姻缘。只是白玉堂没想到,就几日不见,韩彰身边竟能有如此标致的美人陪伴在侧,实在难以置信,便一时八卦心起,问起韩彰两人相遇种种。


  韩彰推辞不过,便说起在江南所见。


  白玉堂默声听完,低头思考了片刻,便问:“我有一言不知可问二嫂?”


  纪赛花说:“五叔但说无妨。”


  白玉堂说:“二嫂怎么能确定那人是展昭?”


  韩彰在一边说:“老五,我与那厮交过手,他自称御猫,难道还有错?”


  白玉堂哼笑一声说:“二哥,我说我是韩彰,就真是韩彰了?” 


  韩彰被白玉堂这句话呛的没说话,倒是纪赛花微有些激动,声音略有提升:“那五叔的意思,在江南杀我父母的人便不是展昭了?”


   白玉堂挥了挥手不再说话,只等待纪赛花平复情绪后,才再开口:“二嫂稍安,听我继续说。”


  韩彰也在一边附和:“听老五说说看,我们兄弟里,除了老四,就属他点子多。”


  纪赛花虽微怒,但还是咬着嘴唇,坐下细听。 


  白玉堂继续道:“听了二哥和二嫂说的经过,我把事情顺了顺。二哥先去的江南,在寺庙里与一个自称展昭的人打斗,中了他飞镖上的毒,后来因为要去找解药才去鹅峰堡找纪老先生。二嫂回去的时候也遇到了那个展昭,也中了毒。这里有个疑点,就是暗器上的毒,这种毒听说是纪家独有,那这人怎么会有的?会不会是纪老先生给的?”


  纪赛花摇摇头,说:“不会。这种毒药很是阴毒,除了父亲制的独门解药,其他方法几乎无解,所以父亲在十年前就不再制作这种药了,更别说拿去送人。”

 

  白玉堂听了,点点头:“如此说来,纪老先生那里已经没有毒药了。那这人怎么会有毒药的?难道他手上有配药的方子?”


  纪赛花张嘴刚想说什么,但随即又紧紧闭合嘴唇,侧过头去。


  白玉堂见了纪赛花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她定晓些内情,只是碍于某些人情世故不便开口,也不点破,于是叹息道:“若没有方子。。。那还是纪老先生给的药了。。。”


  “不是。”纪赛花忙道:“其实,这世个除了父母,还有一人知道这个方子。” 


  白玉堂一听有戏,忙顺着问:“哪个人?”


  纪赛花说:“父亲在十年前收过一个徒弟,名叫‘晏飞’。”


  白玉堂与韩彰对视一眼,面露惊色,没想到引出的人却是这个江湖上人人恨之入骨的采花贼。


  韩彰忙问:“花。。。花。。。蝴蝶?那个。。。淫。。。贼?”


  “是他。十年前,家父在江湖上还算小有名气,一日在蜀地行医,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孩子,便是晏飞。晏飞相当聪明,药材医理一学就通,家父爱惜,便收了做徒弟。几年后,晏飞成人,虽生性轻浮,却不想做出些奸淫妇女之事。家父气极,但念极旧亲并未下杀手,只是准备废了晏飞武功再赶出师门,没想到。。。”纪赛花说到这里,哭泪流下,哽咽道:“晏飞他先下毒手,在家父每天喝的酒中下了药,家父饮之不妙,以死相搏,晏飞受了伤,无心恋战逃离无踪。那日母亲带我去邻家吃酒,侥幸躲过一劫,母亲回家后发现父亲已经昏死,后以内力给父亲逼毒,但父亲还是因为中毒过深,失了双眼,从此失明。父亲醒来后,悔不当初,便带着母亲和我隐居鹅峰堡,不再过问江湖事。。。谁知。。。谁知。。。”说到这里,纪赛花悲中心来,低声哭泣,再也说不下去。


  韩彰一边安抚纪赛花,一边说:“没,没想到,你家如此。。。”


  纪赛花用手帕轻擦泪痕,道:“家门不幸,出如此败类,我又怎能到处说去。”


  白玉堂轻声问:“二嫂还能记起晏飞的样貌吗?”


  纪赛花摇摇头:“十年前我还小,早就忘记晏飞的样貌。”


  白玉堂听完,轻叹一口气,便问韩彰:“二哥,你与那人交过手,感觉那人武功如何?出自何门派?”


  韩彰说:“强,且阴狠,一招一试都治人于死地。。。门派倒是看不出。”


  白玉堂低头又想了一会,道:“这就难办了,现在也只有从毒药方面入手去调查。”


  韩彰说:“老五,你这次怎么都向着那猫说话。”


  白玉堂说:“发生命案的那些时日,展昭应该在陈州。”


  韩彰说:“老五,你与展昭在陈州发生了什么?”


  白玉堂听了,瞬间脸色煞白。


  韩彰追问,纪赛花先看出白玉堂脸色不对,拉了拉韩彰,说:“二哥不要再问了,我相信五叔。”说完,她对白玉堂说:“这事本来就疑点颇多,我也怀疑过晏飞,但被那厮给回了去,便信了他的话。如果五叔说的时间点无误的话,那人的每一句话便都不能相信,的确要好好调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罪人。”


  白玉堂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个玲珑心思的女人。遇到父母仇杀之事能如此的镇定,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还能如此沉着冷静的听取他人之言,如此心思,的确是个人物。白玉堂看着纪赛花标致白皙的面容,突然想起了庞昱那里的事,或许,这个女人可以一试。他放下水杯,看着纪赛花说:“二嫂,玉堂现在有一事相求,不知可不可说。”


  纪赛花微笑道:“我们本是一家,有什么求不求的,五叔但说无妨。”


  白玉堂的脸色缓和了点,说:“我在陈州里调查很久,发现皇亲花园里似乎囚禁着一个重要人物,但因为那里的密道过于繁复,难以企及,我想让二哥和二嫂进入皇亲花园做内应,帮忙调查此事,不知可否。”


  纪赛花听了,与韩彰对视一眼,两人点头同意。


  白玉堂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这事我去与沈仲元商量一下,看你们怎么入府比较妥当。”


  韩彰一听,忙道:“小诸葛?”


  白玉堂点头:“他现在在招贤馆做总教头,有他说话你们入府也方便点。”说完,便出门让小和尚去皇亲花园送了一个口信,小和尚却带回一个酒壶。白玉堂摇了摇,发现壶里没有酒,拔开塞子,一阵酒香从空壶里飘了出来。 


  韩彰凑过来闻了闻:“五弟,这是。。。?”


  白玉堂却是笑了笑,对韩彰和纪赛花说:“二哥二嫂在这里稍做休息,我去去就回。如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和尚说,在这里,他算是我朋友。”


  韩彰点头应下。


  白玉堂出了菩提寺,骑马向着陈州城北走,进了城门便在城墙边的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酒店里入了坐。白玉堂把空酒壶丢给店家灌满,然后又点了两盘点心,一壶茶坐下来静静喝着。  

  酒壶是空的,说明要去打酒,而酒的香气却指明了是哪家酒店。


  展昭的信息很明确,就是让白玉堂去那家小酒店等着。


  果然,没过一会,一个叫花子嗅着鼻子进了门,小二过去,看着叫花子的打扮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直接叫他滚蛋。


  叫花子根本不理会小二,手里的树枝一挥,把小二赶到一边,自己走到桌边坐下,一边吃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边和小二逗着嘴。


  或许是声音太大,白玉堂也被这叫花子的声音吸引,转头看去。也就这一眼,嘴里含着的茶水差点喷了出去。


  人在江湖上,多多行走,时有不便,于是常常改换模样。


  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这品味。。。


  白玉堂实在难以恭维。也算是展昭能放的下身段,改头换面,但那头发油的,估计都能做盘菜,白玉堂本能的顺着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好,很顺滑。


  那边的两人还在大声的说着话,但展昭的话语明显是在传递着某个消息。


  白玉堂在一边听,一边抽着脸笑,展昭的演技真是浮夸到白玉堂都感觉尴尬,但是又不得不听完。终于,白玉堂听到了关键词,拎起酒壶便走,路过叫花子坐的桌边,丢了一粒碎银在桌上,说:“结账,剩下的钱,给他上酒菜,这顿我请。”


  展昭一边向嘴里丢着花生米,一边对着白玉堂抛了个媚眼:“这位公子,要不要叫花子陪你喝一杯?”


  白玉堂太阳穴跳了跳,他真的很想抽死叫花子版的展昭。


  看着白玉堂走出酒店,展昭估摸着他已经了解到了暗示,又丢了一粒花生米,笑着对小二说:“来来,有贵人出银子,快给爷我上酒菜,得是好酒,得是好菜。”


  小二刚想拿银子,却被展昭手里的筷子重重敲打了一下,抽的手上一道红线。


  展昭继续说:“这银子值几个钱,叫花子我是心里明白,你们不要以为叫花子好欺负啊,不要想着克扣我叫花子啊。。。否则叫花子我跟你急。。。”


  “好好好。”小二一边收着银子,一脸不屑的撇了展昭一眼,上菜去了。


  展昭哼着小曲,看着窗外,白玉堂正接过小二牵出的马绳,走到道边,接着他飞身上马,身姿矫健,黑发白衣在风中这么激荡开,潇洒张扬。


  鲜衣怒马少年郎,风华无双。


  展昭突然失了吃饭的兴趣,可戏还要作足,吃了几口,挑了一堆的刺,小二在一边默默的握紧拳头,展昭手一摊,不吃了,打包。


  小二为了送瘟神,麻利的打包好饭菜把展昭给送出门。


  展昭嘴里嚼着一根草根晃着向城外的湖边走去,饭菜顺手给了乞讨的灾民。湖在城西二里处,型如一弯新月,故被陈州百姓称为月牙湖,湖边绿树如荫,风景秀美,本来是陈州富贵人家游玩踏青的去处,这几月旱了许久,月牙湖也枯成了小豆芽,早就没人去了,这也就成了展昭选这里的原因。


  白玉堂是骑马走的,展昭就两条腿,走的再快,到湖边时也快一个时辰,白玉堂早就到了。


  白玉堂已经站在湖边伸向湖心的一个栈桥上,身体依在桥栏杆上看着不远处的桥下。本来桥下应该是有水的,但是因为干旱的原因早就枯了水,只有黑色的淤泥裸露在那里。一只大乌龟正翻着肚子显在淤泥之上,正不过来。空中有只黑色大鸟似乎对这只乌龟很有兴趣,正盘旋在不高的空中紧紧的盯着乌龟,只要乌龟伸出头,它便俯冲下来,准备啄食。此时,白玉堂手中的一粒石子便飞射过去,石头没有直接打向大鸟,而是打在大鸟即将落下的轨迹中。大鸟受惊, 鸣叫一声,向着一边滑翔,等着控制好翅膀,大鸟再次升空盘旋在乌龟的头顶,紧紧注视着乌龟。乌龟就趁着大鸟盘旋的功夫伸出头和四肢,用力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每到这种时候,大鸟又俯冲下来,而白玉堂的石子又飞射过去,大鸟再次升空。来来回回好几次,大鸟也不离开,只是盘旋的时间越来越长。


  等着展昭走近,白玉堂向下扑的大鸟射过去一粒石子,这次,石子正好打中大鸟的翅膀。大鸟长长悲鸣了一声,终于放弃远去。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小的鸟的踪影,说:“真慢。”


  展昭剔了剔牙:“叫花子两只腿,比不过白爷好马的四只腿。”


  白玉堂说:“你不能也找匹马?”


  展昭说:“叫花子骑马,不中,不中。”说着又向白玉堂走近了一步。


  白玉堂本能的离开展昭那个散发着叫花子气息的身体:“停。离我远点。什么不好装扮。。。这味。。。你怎么能受的了?”


  展昭靠在栏杆上,耸耸肩,一脸无奈:“庞昱小心,要是一天没见到人,肯定起疑。我上午才和玉堂一起探了密道,要是下午再不见踪影,晚上回去一定要被二管家找去问话。于是,我就找了个名目,直接出来了。”


  白玉堂说:“直接出来。。。要饭???”


  展昭说:“这叫体,察,民,情。”


  白玉堂说:“庞昱都这样了,他还在乎自己在百姓里是什么名声?”


  展昭说:“风过留名,雁过留声,这帮人吃喝不愁,自然在乎自己的身后名。”


  白玉堂点点头:“这到是。”


  展昭问:“玉堂急着叫我出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玉堂说:“我二哥到陈州了,他带来了些汴京的消息。”


  展昭问:“汴京出了什么事?”


  白玉堂便把包黑受包三公子连累的事全盘脱出。


  展昭听完便问:“那包大人被庞太师拖在京里,出不来了?”


  白玉堂轻轻哼了一声,手里一直攥着的石子向着湖面丢了过去,在水面上击起数个涟漪:“这庞贼,果然难以对付。”


  展昭附和一句:“是啊,现在也只有靠我们自己了。”他无间之路,看来还很长。


  白玉堂说:“上次不是说庞昱好色吗?现在我有一个好人选。”


  展昭问:“谁?”


  白玉堂说:“纪赛花。”


  展昭确定自己没听过一个名字,问:“她是谁?”


  白玉堂说:“她是我未来的二嫂。”


  展昭说:“你二嫂?”


  白玉堂点头,称赞道:“她人不但漂亮,而且有勇有谋,是个非常难得的人物。”


  展昭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明天让你二哥和二嫂直接到皇亲花园找我,说是老友夫妇路过,我借机把庞昱带出来,让他看到你二嫂的容貌,好让他把你二哥二嫂留下。”


  白玉堂说:“不是夫妻,是兄妹。”


  展昭问:“既然都是你二嫂了,为什么还要假装成兄妹?”


  白玉堂撇了展昭一眼说:“这个说来话长。二嫂初丧父母,她在灵前发誓,如不手刃仇人,绝不嫁人。所以说,现在纪赛花也只是我口头上的二嫂。”


  展昭说:“居然还有这种事,不知这纪家的仇人是谁?”


  白玉堂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楚:“淫贼,展昭。”


  展昭听到这名字,差点没从桥上掉下去,忙问:“谁?”


  白玉堂轻蔑的说:“曾经的南侠,现在的淫贼,展昭。据说前段时间,他在江南屡屡作案,玷污了好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当时二哥偶在江南,听闻此事深感不齿,便去缉拿这斯,没想到却是中了他的毒镖,这才引出了纪家灭门之事。”


  展昭感觉自己像在茶馆里听说书,明明说的是关于他的故事,想想却是自己从未做过的。真是日了狗了,谁TM那么无聊冒着他的名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江南那么远,他真是鞭长莫及没有办法,但是看着白玉堂不屑的表情,展昭觉得还是要给自己辩解一下,便斩钉截铁的说:“展昭一直仗义,我相信他决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这事太蹊跷,一定还有内情,一定还有内情。”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说:“听起来沈兄似乎与这猫。。。关系非浅。。。”


  展昭忙摆手:“江湖传言,江湖传言。”


  白玉堂忽道:“都说江湖传言不可信。。。但我却知这展昭色胆包天到了雌雄不分的地步。”


  展昭眼光一闪,百花楼的事,白玉堂终究还是有印象:“什么不分?”


  白玉堂惊觉自己说漏了嘴,郁闷中拿起葫芦就是一口酒。越想忘却的事情,有时候却是越加难以忘记,这个道理白玉堂明白,他只有不断的找事情去做来麻痹自己,但是百花楼那缺失的一夜却像是一根刺,刺在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展昭看着白玉堂一口酒接着一口酒,青着脸不说话,也知那件事做的太急,白玉堂就算再怎么心大,一时也过不了心里那个坎。于是他迅速上前,去抢白玉堂手中的葫芦。白玉堂一惊,本能出手抗拒,但那一掌在离展昭衣服半寸处生生的停住,挣扎了半天,还没有往展昭的脏衣服上击打过去。可力已出,就算半路卸了力但白玉堂整个人还是向后仰去。展昭去拉白玉堂,白玉堂就是不接展昭的手,他就算是掉水里,都不想脏了自己的白衣。展昭一急,不管白玉堂怎么想,就拉着他往怀里带,白玉堂身子一颤,伸手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展昭胸口,虽不重,但也让展昭胸口痛了痛。展昭叹了口气,脚底一转,便让两人换了位置,松了手,自己仰面摔到湖里。


  白玉堂退了几步,稳住身体,忙过去看展昭的情况。湖里水都干到快看到底,人站在里面最多到腰,肯定淹不死人。白玉堂轻了口气,道:“好好洗洗吧,都臭了。”


  展昭向着白玉堂招了招手:“下来一起洗啊,这水凉快。”


  白玉堂听罢,举起手中的葫芦就向着展昭丢了过去,展昭接住,仰头就是一口,抹了抹嘴道:“好酒,好酒。”


  白玉堂看着展昭那嘚瑟的样,便道:“小爷走了,你慢慢洗啊。”


  展昭摆摆手,没说话,仰头又是一口酒。


  天空越来越暗,最后失了光。


  展昭浮在水里,看着漫天星辰,所有的事情都慢慢理出头绪。


  江湖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什么下三烂的事都做,但都对奸淫妇女之事极为不耻,认为那是最为下贱的行径,人人得而诛之。


  如果没有猜错,江南发生的事应该是庞太师暗中指使,为的想让展昭身败名裂,无处立足,最终心甘情愿的成为他手下的一只狗。


  这招真狠,连着他最后的退路都给断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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