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ABO系列 -- 无关 END

哎,天气闷热,心情烦躁。 

单位搬了家,和人同在一个办公室,以后上班写小黄文的福利是彻底没有了。郁闷啊。。。

猫鼠的长篇让我缓缓,前段时间忙的要命,都快忘记写的什么了。

先来个短篇练练手,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反正是一篇无XX的ABO,时间线应该在以前两篇文之间。

以上。。。


【猫鼠】ABO系列 -- 本能 END


【猫鼠】ABO系列 -- 小江医师的诊疗笔记 END


  猫鼠ABO   无关


  这年的五月,气候不正常。


  每年这个时间段都会如约而至的雨水,今年却一滴没下,气候像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受了气闷在那里,却不发泄,偶尔响几声闷雷,引的山风满屋,却也是滴雨未落。苦的是地上等待降雨的众生,空欢喜一场。


  白玉堂当完白天的班回到开封府,走到廊下却止了脚步抬头看着天空中翻滚着的云,口中念叨着这老天爷怎么光打雷,不下雨,惹的热浪滚滚,挥起衣袖在脸颊边扇动,带起阵阵微风,也算是一丝凉意。


  公孙策从内室走出来,手中的纸扇一刻未停:“屋里太热,坐不住人哪。”


  白玉堂听着公孙策的话,回道:“是啊,天太闷。”


  公孙先生笑了,收了扇子,扇尖拍了拍白玉堂的肩,然后指向后院的方向,道:“有人送了些瓜果到府里,已经在井里冰了一下午,这时吃刚好可以解解暑气。白护卫既然回来,便一起来吧。”


  白玉堂眼睛一亮,想着前几天大哥刚说会送些江南的水果到汴京,没想到这就到了,便忙到后院去寻。


  后院井边已经聚了一群等着吃瓜的衙役,王朝从井里捞上个西瓜递给一边的马汉,马汉把瓜放在桌上,举瓜便切,刷刷几刀,便见了红瓤,众衙役一阵欢呼,争抢着去拿。


  汴京是大宋帝都,人口百万,以汴京附近的郡县根本满足不了整个帝都人口的粮食供给,所以很大一部分都要从全国各地运输而来。这一路千里迢迢,每到一个郡县都有专门的官卡抽税,本来一个在江南随地可见的西瓜,价格便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商人们个个精明,不会掏自己的钱包去做亏本的买卖,到最后这西瓜的税钱肯定是落到汴京的百姓头上。像是白玉堂还好,陷空岛有其他产业,带刀护卫的俸禄最多只是零花钱,自然不会太在意这些东西的价格。但是开封府里一般的衙役就不一样了,他们家里都不富裕,每月俸禄多是养家糊口,求个温饱,哪还有闲钱去买着时令水果?所以有这种福利的时候,自然是敞开肚子,随便吃,不吃撑着,绝不停嘴。


  白玉堂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再热,也是在一边等着。


  张龙拿着两片西瓜挤出人群,一片递给公孙策,一片递给白主堂,嘴里嚷着:“快吃快吃,你们要等着这帮人吃完,鬼都不剩了。”


  白玉堂谢过,低头便是一口,冰凉的甜味从口腔蔓延到全身,一片舒爽。正准备咬第二口,便听到一阵喧哗,转头看去,却是丁月华走进了院子。


  赵虎看到丁月华,忙停了嘴,咽了嘴里的西瓜,说:“难得丁姑娘还能记得我们这些粗人,带些瓜果来解暑,谢谢丁姑娘了。”


  丁月华听了,满脸带笑:“不打紧,不打紧。”说着话,也没注意脚下,刚好踩一块西瓜皮上,人惊呼一声,就要摔倒。


  院里人虽多,但都捧着西瓜,眼看丁月华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想救也来不及。这时一个人影从跃入院中,搂着丁月华,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等着那人影站稳了,众人才看到英雄救美的是展昭。


  丁月华本来以为要在开封府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想死的心都有,没想却被展昭救了回来,这一地一天的心境,让她竟流下泪来。


  展昭看着丁月华流泪,还以为她伤着了哪里,忙去宽慰,那样子,却有些滑稽。


  众人看在眼里,损在嘴上,一时玩笑声四起。


  白玉堂见了,嘴里一阵发酸,手上的西瓜怎么也吃不下第二口。


  展昭安抚好丁月华,走到白玉堂身边,问:“味道怎样?”


  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把咬了一口的西瓜丢到展昭手里,嫌弃道:“呸,难吃极了。”说着,擦了擦手,转身就走。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手里那片被咬了一口的西瓜,这瓜皮薄,红瓤,籽黑,怎么看怎么都是好瓜,怎么会难吃?于是也咬了一口那片西瓜,冰凉甜美的感觉温柔的触及着他的口腔,是个好瓜。


  丁月华拿着大半个瓜走了过来,对展昭说:“展大哥,别吃那片瓜了,被人咬过的,不干净的。来,吃这个,这个比较大。”


  展昭看着丁月华似乎要拿他手上的那片瓜,便两三口瓜吃了干净,说:“别浪费,别浪费。”


  丁月华一愣,但看着展昭因为吃的太急而从嘴角边流下的西瓜汁的样子,不仅一笑,从袖中抽出一丝绢帕便去给展昭擦拭,那样子,颇有些新娘的感觉。


  周围的衙役又是一阵嬉闹。


  公孙策看了看已经消失在院角的那抹白衣,再看看展昭,丁月华以及院里的一堆看热闹不闲事多的吃瓜群众,摇了摇头,叹道:“情商感人。”不过,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想着便又拿起一片瓜,咬了下去。


  


  白玉堂回到自家宅院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去。


  气温没有因为太阳落下而缓和,反而越发的闷热,让人焦躁不已。推开院门,老远就看到院里槐树下的圆桌上放着三个大西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白玉堂决定不欠丁家的人情,便快步走到桌边,举起一个西瓜就扔了出去。


  就听到“啪”一声,西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玉堂看着一地狼藉,心情舒爽。


  客厅里冲出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姑娘,看着眼前的情景,傻了眼。姑娘名叫白茶,是白府老管家白福的小女儿。白福要顾着陷空岛白府的营生,走不来,就让着白茶跟着白玉堂进了京。白茶从小聪明伶俐,跟着白福也学着些照顾人的本事,虽只是一个人也把白玉堂在京里的这座宅院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白茶看到一地的西瓜,知道是白玉堂起了脾气,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起脾气,便急道:“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白玉堂拍了拍手,又拿起一西瓜说:“我乐急。”


  白茶汗流一地。


  得,千金难买他白玉堂乐急。


  白茶听了也没了脾气,只得过去收拾残局。边扫地边用不大,但足以让白玉堂听见的声音嘟囔:“今年天热,大爷从江南运来的水果在路上都坏了大半,只剩下半筐西瓜进了城。几家一分,我们也就分得三只西瓜。三爷怕您不高兴,还特意给您留了三个大的,这怎么还没吃,就少了一个。”


  白玉堂一听是老大送的,气势立即矮了下去,忙把手里的西瓜抱紧了些,问:“大哥送的?”


  白茶说:“你以为是谁?这城里除了大爷,还有谁能在这大热天的给您送西瓜来?”


  白玉堂撇撇嘴没说话,忙把西瓜放回桌上,未了还想去忙白茶去收拾,却被白茶推了开,没办法便去后堂漱洗换衣。


  白茶等着白玉堂离开才直起身子,扳着手指算了算,哎呀,原来是那种日子快到了,怪不得白玉堂整个人都开始焦躁。白茶叹了一口气:“一会得去给少爷煎药。这Omega的日子还真难过,还好我只是个Beta。”


  等着白玉堂吃过晚饭洗过澡,白茶的药也端上了桌。


  药汤有着极端苦涩的味道,侵占着屋里空气。


  白玉堂闻到,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白茶抱着茶盘站在一边,说:“药一定要喝掉,少爷,你皱眉也没用。”


  白玉堂拿着一本新出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知道了,知道了。”


  白茶眯着眼睛盯着白玉堂看了半天,嘱咐了几句便关门离开。


  白玉堂坐在窗边,晚风吹过,本应清凉舒爽,但身体依旧燥热。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白玉堂叹了口气,放下书端起碗。药汤还在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他还没尝光闻着就难受,但是如果不喝的话,等到发情期,那就更难受。


  正准备喝下去,那碗药却被一只手给强行接了过去。


  白玉堂知道手的主人是谁,连看也懒得看。


  展昭站在白玉堂身后,把碗举到鼻前闻了闻,眉头一皱,不悦:“我以为你就不会再喝这种药了。”


  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没说话。


  展昭有些怒。他自诩可以控制情绪,遇到紧急情况也能沉着应对,但每到白玉堂这里,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稀解成了一摊泥。展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次他有事要与白玉堂谈。放下药碗,他说:“玉堂,我来是有事。。。”


  白玉堂侧过头,黑发从耳后滑落,衬着脸色越发湿红,他调侃:“真是奇了,你哪次来是没事的?”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挑开白玉堂滑落的发。


  瞬间,白玉堂感觉周围的空气变了。原来让他厌烦的药汤味道慢慢淡下去,灼热的草木的味道扑天盖地,席卷而来。白玉堂心里一沉,他明白,自己的发情期到了。自从展昭第一次发现他的这个无法启齿的秘密开始,只要展昭在他即将进入发情期的时刻出现在他周围,就会提前诱发出他的发情期,屡试不爽。白玉堂想站起来离展昭远点,但是他刚起身体,就感觉双腿一软,整个身体无法控制 的向着一边倒去。


  展昭眼急手快的搂住白玉堂,冬日里松柏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他看着白玉堂已经微湿着眼,带着说不清的情色,这让展昭身体里那股A的征服欲跃然而出。


  剩下的事,已不用多言。两人已经磨合了很多次,展昭知道白玉堂身体上的每一次敏感点,他的指尖触摸过身下人的灼热皮肤,白玉堂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慢慢舒展开,似乎在迎接他的到来。此时O的身体是如此诱人,让他的血脉喷张。


  白玉堂的脸上露出迷茫而欢悦的情色,展昭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语:“玉堂,让我标记你。”


  白玉堂愣了神,突然推开展昭,挣扎起身,似乎想要逃离。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动作,心里一冷,他紧紧的遏制住白玉堂,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白玉堂摇了摇头,从情欲中抽出一丝清醒,哼笑一声回答:“让发情期不那么难过的东西。”


  展昭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凉。他拉起白玉堂,凑近看着那张脸:“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白玉堂眯起眼睛,盯着展昭:“如果不爽,你可以离开。”


  展昭突然笑了,他紧紧的把白玉堂压在床上,眼中的情感渐渐消失,A的独占欲弥漫:“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说完,他没给白玉堂一点反应的时间,用力进入他的体内。


  这个晚上,白玉堂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展昭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一直在触及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在天堂与地狱间不断徘徊。直到东方见白,展昭才抽身而出。白玉堂躺在床上,看着展昭无声的穿起衣服,束起腰带。那一瞬间,白玉堂几乎要开口询问展昭会不会回来,但他咬着唇,没有出声。


  展昭摔门而出,也未说一句话。


  身体很重,几乎抬不起来。白玉堂翻过身,想着还是请假两天再说吧。


  他累,真的好累。


  两天后,白玉堂去开封府消假。一进门便看到一群吃瓜群众在那议论纷纷,不知道又在传什么八卦。白玉堂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也就没听,直接到公孙策那里领后面几天的值班表。


  公孙策突然问:“那事,你知道了吗?”


  白玉堂看着值班表,反问:“什么事?”


  公孙策摇了摇扇子说:“展昭和丁月华订婚的事。”


  忽然一声惊天雷,轰的白玉堂耳边都是雷鸣之声,他转过头看着公孙策,只看到公孙策嘴唇翻动,却听不见半点声音。


  公孙策着到白玉堂脸色不对,想要搀扶,却被他挡了去。


  白玉堂白着脸出了门。


  天空中乌云慢慢聚拢。


  院里,丁月华依站在展昭身边紧紧拽着他的衣袖,而展昭则低着头,似乎在听丁月华说着什么。


  空中又一声雷鸣。


  大风起,带来了久违的凉意。


  众人都欢呼起来。


  展昭则把丁月华楼在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白玉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没在众人的欢呼里。

  

  雨终是落了。


  白玉堂走过后院,目光中再无展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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