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八】看破 序

涉及 一副二九八

该避雷的要避雷

大纲写完了,几乎可以肯定这文是装B言情字母文。
哎。

——————


  
  齐八十五岁那年的深秋,家里送来一个小丫头,说是八岁,但看起来瘦弱的只有六岁。她的父亲被齐父叫到厅堂里问话,只有她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初秋晨风里不安的颤抖。
  
  齐八看着小丫头可怜,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轻声问:“你叫什么?”
  
  小丫头抬起头,圆脸大眼,眼里含着泪,让人看着不由生怜,她怯生生的回答:“我叫小瓷。”
  
  老管家忽得冒出来,大声训斥:“你这丫头,怎么不懂规矩。看到少爷怎么不行礼。”
  
  小丫头挨了骂,好不容易收回的泪又涌了出来,低头抹着眼泪不说话。
  
  齐八在一边打着圆场:“好啦福伯,她不是不知道嘛。”
  
  老管家看了齐八一眼,又训了小丫头几句,小心嘀咕:“府里不差人,尤其是一个半大的姑娘。”埋怨归埋怨,但又不敢大声讲。
  
  厅堂里传来齐父的笑声。在齐八的记忆里,他的父亲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笑。
  
  莫非有什么好事?
  
  齐八走进厅堂,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正小心回答着齐父的问话。
  
  齐父看到齐八进门,招手让他过去,然后递给他一个字条。
  
  字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看起来应该是生辰八字。
  
  齐八看了掐指一算,然后脸色大变:“父亲,这是。。。”
  
  齐父摆摆手让他不要说话,对着男人说:“孩子留下,你去齐福那里取银子吧。”
  
  男人听了面露喜色,立即谢了又谢才退后离开。
  
  齐父重重的舒了口气,似乎是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他招呼儿子坐下,问:“看出这八字是什么了吗?”
  
  齐八望着厅堂外那个因与父亲分别而哭的满脸泪水的小丫头,悠悠回答:“孤鸾煞星,一世无助。”
  
  齐父点点头:“却是如此。”
  
  齐八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齐父喝了一口热茶,轻咳了两声,才慢慢说:“生为我齐家人,已是你的不幸,而你出生又带着天煞,又是不幸中的不幸,为父只能出自下策,以毒攻毒,以命克命,给你找个同样有凶险星命之人,希望你们之间可以相互克制,相互扶持。”
  
  齐八看了齐父一眼,其实很想说“相互伤害,两败俱伤”之类的话,但惦记着父亲生病的身体也就没说出口,让他高兴对他的病体总归是好的。
  
  风起,院里树叶飘落,而齐八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自母亲去世起,似乎一切都在凋落,不光是院里的植物,还是他父亲的生命。
  
  似乎是完成了最后一个心愿,齐父在第二年春意未到之时就合上了眼睛。
  
  那天是正月十五,别人家都在高高兴兴的围坐在一起吃着汤圆享受着团圆的快乐,而齐府却挂上了白色灯笼。
  
  或许是齐父的病拖了太长的时间,所有人对于他的离世没有感到意外,葬礼在齐八的住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傍晚十分,齐福走进厅堂,走到齐八身边,附身轻声说:“爷,人都到齐了。”
  
  齐八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老管家说的是什么。他点点头轻声说:“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说完便把手中的纸钱交给一边的小瓷。
  
  小瓷接过,看着齐八走出厅堂,然后跪在棺木前,继续向着火盆里送着纸钱。
  
  齐八走到后院。
  
  那里有一间屋子,内饰奢靡豪华与齐府其他的地方完全不同,因为那里是属于九门的地方。
  
  落日后的凉风让齐八冷静,他拍了拍脸,从袖中抽出一副玳瑁眼镜架到鼻梁上,然后嘴角挑起一个笑,把悲伤隐藏在笑容之后。
  
  齐八推开门,屋里的八个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虽然披麻戴孝却没有露出半点疲惫与悲伤的男人。
  
  张启山看着齐八,伸手想要搀扶:“老八,你不必这么着急,继承之事可以改天再进行。”
  
  齐八摇摇头,推开张启山伸过来的手,走到齐家祖先牌位前,跪下磕头,他答应父亲要在元宵落灯前成为九门齐家当家。
  
  “真是个孝顺孩子。”霍家当家霍夫人睁开眼,看着齐八,犹如看着当年齐八的父亲。她回忆着自己倒底看着几个齐家人在这里跪拜过,两个还是三个?霍夫人叹了口气,哎,这齐家人什么都好,但怎么都如此短命呢?
  
  可终归有人要成为齐家当家。
  
  因为,长沙倒斗不能没有九门,九门下墓不能没有齐家八算。
  
  从齐八走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只能为了齐家而活,为了九门而活。
  
  TBC

评论(5)
热度(173)
©搅基个铲铲啊 | Powered by LOFTER

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