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八】看破 一

 【all八】看破 序



001

  九门里的九家并不固定,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取而代之。家大业大的,如张吴霍解之流,无人敢动,其他不成气候的,倒是常有人打注意,比如齐八的算命摊子。

  

  齐家的算命摊子一直在老地方,齐八刚当上齐家当家的时候,总有人过来踢馆,但都被他三言二语给推了回去。别人总以为他说了什么鬼话哄的人离开,只是齐八知道,对于这些人,他一向只说实话:时机未到罢了,忙也白忙。

  

  齐八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占掉齐家的位子,似乎占点关系就有了进九门的敲门砖。九门有什么好,看似光鲜亮丽的外壳下,不也是做着不能说的买卖?九门下的人不也是如寻常白姓一般讨生活,过日子?

  

  虽是如此,但总有人一试再试。其中大多数人都如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只小极少数的人鱼跃龙门。

  

  四年来,齐八也见过了其他几门的更替,但不管九门家族怎么变,主要的目的还是与下斗脱不开关系。

  

  齐八二十岁,已是长沙闻名。

  

  一日,他被人请去看祖坟。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带着齐八在一座山里走了半天,才在这个山窝里停了下来。

  

  齐八光看山势就知道地方不差,如先人葬这里不说福及子孙,至少也能在这乱世保个家宅平安。齐八说:“亏你们能找到这地,不容易。”

  

  男主人憨厚一笑,说:“这兵慌马乱的,想要图个安稳,只能往山里寻了。”

  

  齐八用罗盘走了几圈,最后在一个山势平缓的土坡上跺了跺脚:“就这吧。”

  

  男主人忙做上记号,千恩万谢的把齐八请了回去。

  

  回程路上两人在一条溪边小息的时候,齐八无意中发现一个隐藏的极深的古墓,看起来至少有百年历史,他支开男主人小心的在入口周围转了转,竟然发现这地还没被人动过。

  

  真是奇了,在长沙这地界,还有没人动过的斗。

  

  回到城里,齐八就把这事跟张启山说了。

  

  张启山很有兴趣,又集了二月红,狗五,解九过来商量,看看哪天有空过去摸摸底。

  

  定了日子,狗五有事没来,张启山便让张日山给顶上。

  

  齐八看换了人,忙拿出铜钱往地上一撒,几枚铜钱在地上小滚一圈各自躺下,卦象有些邪门,实在是不易下斗的象。

  

  解九从小就不信齐八那套:“你怕就别下了,在上面等着,到时我们摸到什么不要眼馋就行。”

  

  齐八自小不爱钱财,但对古董字画很是喜爱,尤其看到名家真迹更是走不动路,为此也没少在解九家过夜。这墓藏的极深,又经百年而未被盗过,里面藏的东西想想也知道不简单。他寻的墓给其他人去探,最后东西还落不到他上,想想就亏。

  

  解九拉上鸟笼,看着里面的金丝雀活蹦乱跳,知道下面的空气已经没有问题,于是先潜了下去。

  

  第二个是二月红,接着是张启山。

  

  齐八咬咬牙,拉住正要进去张日山:“殿后。”

  

  落了地,才发现这墓不大,但格局有些奇怪,几人四周查看,找不到主墓室。

  

  齐八站在一边看着墙壁上的绘画,看画面的风格这墓应该是明朝初年间修建,墓里埋葬着楚地贵族女儿,这个女儿从小就有神力,可以不老,但是必须要吸食男人的精气,最疯狂的时候可以日阅三男。齐八继续看下去,直接撇过头,后面的几副画简直是*春*宫*十*八*式的放大版,在如此环境下看实在辣眼睛,于是他跳过了那些部分,直接看向最后一副,贵族女儿不知为何长睡不醒,最后被她的父亲葬在此地,祈求上天能让她再醒过来。

  

  “给我。。。给我。。。”

  

  齐八感觉有人在轻语,微弱到只剩下气声。他转头看了一眼,除了一起下地的四人,没有其他人,于是问:“你要什么?”

  

  四人回头看了齐八一眼,张启山问:“老八,你说什么?”

  

  齐八摇摇头,转过头去。

  

  “给我。。。给我。。。”

  

  那声音如同一条蛇窜到他的脑里。

  

  张日山说:“佛爷,你看八爷是不是中邪了?”

  

  说未说完,只见齐八后退一步,地板一块砖突然下沉,只见他面前画着那副巨大*春*宫*图的墙壁后隆隆作响,整堵墙沉降下去,齐八直接摔进墙后的空洞里。

  

  “老八。”

  

  “八爷。”

  

  “齐八。”

  

  “小八。”

  

  灰尘涌出,无数的绿色小虫从陷落的墙壁里飞出,在墓室里闪着微光。

  

  齐八捂着口鼻向里摸索,没两步就到摸到一个石制边缘,他驱散眼前的灰尘,看清那是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制棺椁。

  

  “给我。。。给我。。。”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齐八用力推开棺盖。石棺里并没有木棺,而是躺着一个女人,穿着广袖华服,头上佩戴的宝石头饰在绿色小虫的微光下还闪着光。百年的时光并没有让这个女人的肉体腐坏,相反,她的肉体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头发乌黑,皮肤光滑而有弹性,让人以为她只是睡着,会随时醒过来。

  

  齐八想起刚才的那个壁画,拥有神力的贵族之女。

  

  一只绿色小虫落到女人的眼睑上,然后融入皮肤。

  

  女人的眼睛猛然睁开,如黑色的瞳孔空调如一个无底的黑洞直视着着齐八的脸。

  

  齐八被女人的眼光摄住,无法行动。

  

  “给我。。。给我。。。”

  

  女人咯咯笑着,伸手拉下齐八的颈脖,红唇张启,微凉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流连,寻找着脉搏的位置。

  

  “给我。。。鲜血。。。”

  

  女人的声音从咽喉压出,如蛇吐出毒液,先是麻痹猎物,下一秒就撕咬下去。

  

  齐八眼前一黑,父亲临死之前的样子却莫名浮现。全身溃烂,没有一丝好的皮肤,暴露在外面的血肉吸引着嗜血的昆虫,这些小虫啃食着已经腐坏和即将腐坏的肉体,如万蚁嗜咬,苦不堪言。父亲才38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发一块死肉,一心求死。齐八知道,这是齐家的代价。那个齐家的祖先用神卦之名换来一块牌匾,而泄露天机之罪却要由每一个齐家后代去偿还。齐八知道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父亲这种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父亲那已经腐烂见骨的嘴唇张开,呻吟着:“杀。。。了。。。我。。。”

  

  齐八伸出手去,虎口卡住父亲咽喉的气管。。。

  

  “老八,醒醒。”

  

  张启山和张日山最先从冲进主墓室,却看到齐八快要被女人拉入棺中,两人冲上去,一左一右拉住齐八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但那女人却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任凭他们两人大男人怎么扯也扯不动。

  

  张启山忙叫道:“二月红,解九快来帮忙。”

  

  张日山却向着齐八大喊:“八爷,醒醒啊八爷。”

  

  齐八的身体震了震,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眼前白光一闪,再也看不到父亲的残体,却看到女人蓝色薄纱衣裙,裙下,有个红色的光球在闪烁。齐八伸手去抓,那光球似乎是长在女人肉体上,他花了很大的劲才撕扯下来。

  

  女人松开齐八,低头看着胸前的空洞,她饱满的肉体迅速失去水份,如一具放置百年的干尸。女人尖叫着去夺取那红个光球。

  

  四人连拖带拽的把齐八拉下石棺。

  

  墓室里,原来分散在各处的绿色小虫突然向女人飞扑而来,在女人的躯体上啃咬,女人尖叫着挣扎着,想驱散小虫,可最后却被小虫吞噬干净。

  

  一切发生的太快,张启山几人看的目瞪口呆,等着回过神来,才发现无数绿色小虫已经聚成光球,向着他们飘了过来。

  

  张启山把齐八交到二月红手上,和张日山从腰里抽出手枪都瞄准着光球。

  

  解九也从背包里摸出家伙,站在张启山另一边:“小心,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齐八感觉右手滚烫,如同握着一个火球,他松开手,想把那个东西给丢出去,却看到红色的光团退了光,那是一枚透明的卵,一个活物在里面蠕动着破壳而出。十指连心,那一丝丝的凉意在火热中的格外明显,那个活物正透过他手掌上的皮肤向血管里,一点一点的钻进去。

  

  终于,齐八忍受不住,尖叫出声。

  

  众人回头的瞬间光球向他们扑将过来。

  

  齐八手心的红光突然变大,笼罩着众人,几人就感觉眼前一亮,等着红光消失,什么都没有了。

  

  墓室里安静的可怕,没有女人,没有绿光,只有他们的呼吸声,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镜。

  

  齐八已经陷入昏迷。

  

  二月红先反应过来,他去扒开齐八的手,皮肤完好,没有一点点破口。接着他解开齐八的衣服,仔细的看着他身体上的每寸皮肤,什么都没有。二月红把齐八的衣服扣好,又拉起他的脉搏测了测,最后松了口气,向着张启山他们说:“齐八他没事。”

  

  解九伸手去摸齐八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发粘连在一起,看起来极为狼狈:“好像有点发热。”

  

  张启山背起齐八的背包,说:“日山,你背上老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张日山点点头,背起齐八。

  

  五人迅速离去。

  

  黑暗里,一个小小的绿光从坍塌的碎石里飘出来,它四处漂浮着,最后在石棺里停了下来。

  

  石棺壁上刻着几个字:血蛊入体,需男性精血养之。。。

  

  绿光闪闪,灭了。

  

  TBC



如果想开点,血蛊入体,其实也没什么。。。

我要想想一副二九,拿哪个先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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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