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八】看破 二

【all八】看破 一


 【all八】看破 序


那什么。。。本章是副八字母刚开始。。。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掉,本来想着要让谁先吃八爷这个问题,

同学们呼声最高好像是二爷,再来是九爷和副官,没有人提张大佛爷啊。

张大佛爷您是做了什么事,天怒人怨,让大CP拆了家哦。

想了想还是小狼狗先上口,毕竟小副官是八爷感觉能一展雄风压一压的唯一人选,但没想到被人家吃了干净,嗯,张家人年经也不能小看。

最后,也许哪天我能写出八爷X八爷这种大逆不道的水仙字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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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了,我就解释一下设定:

本文设定,因为齐家的老祖宗漏了天机,而且一家都是做的是盗人阴穴的买卖,太损,后代只要是齐家当家,都是会生一种怪病,短命+死的惨。八爷父亲死的时候是四十未到,而且是全身溃烂,没有一处好的皮肤,相当恶心。老八本是看淡了,想着如果发现病发,就找个地方独自狗带好了,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中了血蛊(就当是高级吸血鬼设定,但不怕光,吃喝行动与常人无义,只是要吸血)之后,老八发现只要吸食人血就可以延缓病发,甚至不病发,老八就贪心了,宁可去吸血,也想活下去。第一次,也就是和小副官这次,完全是因为身体渴血,老八是想喝了血就收手的,但是小副官不可能放过他的,对吧。吸血频率是每周一到二次,看上次吸食多少而定,本来老八只认小副官一个人的,但是一次小副官不在长沙好几个月,老八没忍住找了二爷和九爷,再后来老八和小副官小别胜新婚的时候被佛爷撞见,然后三个人那什么。。。然后。。。这文就字母文了。。。看看就行,别认真。。。


  002

  

  梦,又是那个梦。

  

  但这个梦和上一个梦不同,这次,齐八只是看着,因为有人在做他以前那里梦里做的事。

  

  那人穿着一身腥红的衣衫,长发披散,正掐着父亲的咽喉。

  

  父亲醒了,先是挣扎,后来却不动,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齐八忙冲过去,拉开那人,举起拳准备抡下去。

  

  那人转过头。

  

  齐八的拳头却在看到那人的脸的刹那停在半空。

  

  那是他的脸,他自己的脸。

  

  另一个齐八看着齐八,笑了:“这是你想要的,我只是在帮你。”

  

  齐八怒道:“你胡说什么?”

  

  另一个齐八说:“如若不是,你杀了我便是。”

  

  齐八举起的拳在颤抖。

  

  另一个齐八笑了,笑的嫣然。他拉下齐八握成拳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扮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齐八的手心,那舌像猫舌,舌苔上带着小刺,滑动的同时又刺激着他的掌心。齐八不光是掌心连着心尖都颤了一颤,带着身上的毛孔都舒爽的扩张开,但是下一秒,刺骨的疼痛席卷而来,齐八看去,另一个齐八露出尖牙正刺穿他的手心,吸食着他的血液。他推开他,却看到另一个齐八笑了,鲜红的血液让他的唇更加红润,竟然平添出一丝媚态。另一个齐八伸出手指,轻轻抹下唇边的血液,伸到齐八的唇边,引诱着他。齐八撇过脸去,但那只细长的手却又纠缠过来,手尖触及齐八的唇,把鲜血涂抹上去,一股子血液的腥气扑面而来。。。

  

  齐八惊醒,喘着粗气,连忙去看自己的右手,完好如初,还好只是个梦。

  

  张日山走过来,忙问:“八爷,怎么了?”

  

  齐八听到人声,眼前逐渐清楚,却不是自己家里,他问:“这是哪里?”

  

  张日山给齐八掖了掖被角,说:“医院。”

  

  齐八看着医院特有的白色的墙体,问:“我怎么到这里了。”

  

  张日山说:“前天在那个斗里遇到塌方,八爷你刚好中了招。”

  

  齐八揉了揉太阳穴,在记忆里寻找着有用的信息:“然后呢?”

  

  张日山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然后,然后我们就回来啦。”

  

  齐八想了想,总觉得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便问:“有摸上来什么宝贝没?”

  

  张日山看齐八没有追问,心里暗松了口气。张启山他们离开时可是专门嘱咐过他,如果齐八清醒过来,什么都不要对他说,一口咬定古墓塌方就行。于是便说:“墓都坍塌了,还能有什么。”

  

  齐八听了,心里那个痛。一个没被人摸过的明朝初年的贵族女儿墓,屁都没摸到,就这么白白塌了,以后哪还会有这种好事。

  

  张日山看着齐八那样,就知道他在心痛明器,于是想着岔开话题:“八爷,你昏睡了两天,饿了吧。佛爷叫人炖的猪脚汤还在一边温着,要不要给您盛点?”

  

  齐八本来是饿的,但在听到猪脚汤的那瞬间感一阵反胃,连着胃液都要吐出来,被子一拉蒙着头,蹦出三字:“没心情。”

  

  张日山看着齐八蒙着头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心痛那些个宝贝,哄着问:“真不吃?”

  

  齐八肚子很饿,毕竟两天没吃东西了,可是别说吃了,光是想着猪肉那味就难过,但又敌不过本能,便问:“有水果吗?”

  

  张日山想了想,二月红白天来的时候拎了几个苹果,于是去拿,又问护士要了把水果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边削皮边言语起来:“昨天我们出墓后,一路直奔长沙。九爷见您一直没醒不放心,就到这里找他家的私人医生。医生看了说没多少关系,只是碎石伤了后脑,造成了轻微淤血,等着淤血散了就没事了。佛爷,二爷和九爷昨天晚上在这里守了一夜,今天有事就走了,留我守夜。您有什么事就直说。。。”话没说完,就听到张日山“哎呦”了一下,然后便是吸气声。

  

  齐八忙掀开被子坐起来:“怎么了?”

  

  张日山看着齐八说:“没事,削皮时不小心削破了手指。”

  

  齐八说:“你一当兵的还这么不小心,丢不丢人。快点,给我看看。”

  

  一言直接命中,张日山倒有点不好意思,便想把苹果递给齐八,自己去处理伤口。

  

  齐八看着张日山递过来的那个削掉了大半皮的苹果,眼光却留那个伤口上,伤口不大,也就一个小点,但是指尖上集聚的滚圆的血珠却像是一个闪着光的红宝石,让他移不开眼。齐八咽了口口水,咽喉一阵灼热,饥饿感如洪水般扑面而来。耳边有着轻语,那是梦中的另一个齐八附在他耳边吐着红信:“鲜血。。。我需要鲜血。。。”

  

  齐八捧起张日山的手,如同梦里发生的那样,他的舌缠绕上他的手指,吮吸着他指尖上的那粒血珠,此时的血液是如此甜美,如同街角卖的雪白棉糖,透着甜腻的香气。

  

  张日山被齐八的动作惊住了,脸色一红:“八,八爷。。。”

  

  齐八被这声八爷惊回了魂,他抬头看了张日山一眼,煞白了脸,蒙上被子,翻身睡下,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暗地里的欣喜。

  

  张日山看着齐八裹着被子,像是发病一般,忙过去摸他额头:“八爷,八爷,您哪不舒服,可别吓我。”

  

  齐八甩开张日山的手,骂道:“滚,立即给我滚。”

  

  接着,齐八听到了关灯的声音,门被锁上了。

  

  房间里静如死寂。

  

  齐八从被里探出头,松了口气,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齐八对自己说,那可是张日山,张大佛爷的亲表弟,他们一起看着长大的小娃子,不是什么红楼里的给人玩弄的小官,你不能对他有什么其他心思。但对于血的欲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愈发不可收拾,让他的口腔越来越干渴,齐八摸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喝。

  

  刚下床,还没两步,一个声音响起:“八爷,您这是去哪?”

  

  齐八吓的忙回头,看到房间角落里,张日山靠着墙抱手而立,一双眼睛亮的吓人。齐八拍拍胸,安抚着差点被吓出来的小心脏,挥挥手:“滚。”

  

  张日山走出阴影,露出白亮的贝齿:“八爷,您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齐八看着张日山越走越近,看着从小跟在他后面,叫着哥的包子脸,便伸手去扯,好不容易平复的饥饿感又涌了出来,他笑了:“我啊,想要。。。”话没说完,便用力一推,张日山没有想到齐八此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向后踉跄的几步,被绊倒在病床上。齐八走到床边,伸手去解张日山军服的扣子:“你啊。”

  

  张日山眯着眼睛看着齐八。这不是他认识的八爷,那个八爷虽油嘴滑舌,但却有种与众不同的冷傲,让人无法把他与情色搭上边,二爷和九爷还因此开过玩笑,说哪天要带八爷去花楼开个荤。这个八爷更像是在在暗夜里蛰伏的精怪,闪着明亮而又诱人的眼睛,等待你发现发现。不同,但这样的八爷,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不好。

  

  齐八扯开军服的领子,露出张日山的脖子,他脖子很细,一点都看不出是军人的,就像他本人一样,脱了那身军服,可比白皙软糯的样子可比富人家的大少爷还大少爷,齐八吸了口气,指尖在张日山脖颈处慢慢的抚摸着,由轻而重,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他找到了一处微微跳动的东西。

  

  那是动脉。

  

  齐八眯着眼睛笑了,像一只慵懒的猫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他的舌轻轻的舔舐着嘴唇,然后又舔舐着那对小小的虎牙。

  

  张日山的心脏鼓动起来,血液快速流过全身。

  

  齐八附下身体,没有犹豫的扑向猎物,虎牙直接刺破皮肤,刺穿血管。火热的血液通过牙齿流淌到他的嘴里,滋润着他的咽喉,滋养着他的胃部,血液的味道是如此之好,他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温暖起来,全身充满了力量。未了,齐八直起身体,轻轻舒了口气,齿间的腥香让他感觉着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像是二十年里,从来没有吃过一般。

  

  张日山伸出手去抚着齐八的脸,因为吸血的原因,他的脸又红又烫,他的手指滑过他的脸,最后在他的唇边停留住。他的唇上还留着血的痕迹,张日山的手指抹了一点,沿着他的唇型涂抹着,像是在给他画上艳丽的唇彩。

  

  魅,实在太魅了。

  

  张日山看着齐八饱食过的慵懒眼神,问:“饱了?”

  

  齐八眨眨眼,“嗯”了一声。

  

  张日山的手指向下,划开齐八病号服的松散衣扣:“哦,那该我吃了。”

  

  齐八的脸刹时绯红,他再迟钝,也知道这“吃”是什么意思。挥开张日山继续向下的手,齐八没来由的满是底气:“不行,按年纪,按辈分,要‘吃’也是我‘吃’你。”

  

  张日山挑了挑眉:“八爷,您会吗?”

  

  齐八愣了一下,古墓里那春宫十八势的壁画立立在目,虽然没有实践过,但至少可以依葫芦画瓢,试一试,他挺挺胸,自豪的说:“会,怎么不会。”

  

  “好吧。”张日山双手一摊,一脸坏笑:“给你一次机会。”

  

  齐八咽了口口水,回忆那些图的内容却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先把张日山的衣服给解开,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少年人本来血气就旺,张日山看到齐八坐在身上下身已经涨到不行,但又等不到下一步行动,火气上涌,拉下齐八就是深吻。

  

  齐八被张日山吻的头昏眼花,等着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身下。齐八喘着气,看着张日山脱掉身上的军服丢在地上,开始解军裤皮带,知道要完,忙推搡着说:“等等,不是说我‘吃’你的嘛。”

  

  “我的爷,你还真以为要按着年纪,按着辈份来啊。。。”说着,张日山把齐八压在身上,嘴唇舔舐着他的耳垂,轻声坏笑:“要按,也是按力量啊。”

  

  齐八身体一颤,感觉自己真是玩出火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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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