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八】看破 六 (二八副本继续中)

【all八】看破 五  (二八副本开启ING)

【all八】看破 四  (小副官副本结束)

【all八】看破 三  (小副官副本进行中)

【all八】看破 二  (小副官副本开启ING)

【all八】看破 一  

【all八】看破 序


----------------------------------------------------------------


  满楼春在湘江边,王老板专门订了一间临江的包间。

  

  二月楼到的时候,齐八已经到了,正坐在窗边的雅座上和王老板闲聊,看到二月红到了笑了笑,算是招呼。二月红也笑了笑,解了披风挂在一边,王老板忙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让给他,自己出招呼店里的伙计倒茶。

  

  伙计麻利的端上一杯热茶,顺带给齐八的杯里也继上。

  

  王老板接着吩咐伙计上菜。

  

  片刻,八蝶冷盘上了桌。

  

  房间一共就三人,也就没分主次,三人相互客套一下,便入了席。

  

  王老板给二月红和齐八都倒了酒,举杯便敬。二月红推不过,只是浅浅的呡了一口,倒是齐八一饮而尽,王老板大赞,立即又给齐八满上。

  

  二月红给齐八夹了菜,说:“你先垫垫,空腹喝酒不好。”

  

  齐八看了下碗里的菜,口水鸡还有一块熏鱼,拿起筷子夹了些离自己最近的凉拌三丝,放到嘴里嚼起来。

  

  二月红侧头看着,哟,这齐八转性了?不吃荤改吃素了?

  

  齐八依旧和王老板有说有笑,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酒过三旬,二月红站起来告辞,顺道拉走了自己喝的迷糊的齐八。

  

  王老板一路送到门口,帮着叫了车。

  

  二月红拉着齐八坐到后排,嘱咐司机开慢一点。车子在长沙的街道上慢慢行驶,晃的像一只湘江里的小船。齐八原只是靠着闭目养神,到了后面却是倒到二月红腿上不愿起来,二月红揉了揉齐八的发,然后又拉披风把他盖住,小声的说:“想睡就睡吧。”

  

  齐八不安的动了动,然后沉沉睡去。

  

  二月红看着窗外,手掌轻轻的有节奏的拍着齐八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初生的婴儿。

  

  到了红府,管家出门迎接,看见二月红搀扶着齐八下车。

  

  管家忙去帮忙:“哟,八爷身上好重的酒气,这是喝了多少?”

  

  二月红问:“陈皮回来了吗?”

  

  “傍晚就回来了,但又出去了。”管家说:“看八爷这样今晚是走不了了,我马上要阿福去收拾一件客房。”

  

  “不用了,就让八爷睡我那。”二月红想了想又说:“你去齐府说一下,说是八爷今天在我这儿,让他们不要担心。”

  

  管家点点头:“好。”

  

  二月红叫住管家,嘱咐道:“你让小满注意一点,这几天如果有陌生人来买货求卦,都说齐铁嘴不在家。”

  

  管家问:“是不是今天下午在戏园事闹的。。。”

  

  二月红说:“别问了,快去。”

  

  管家忙回去拿了件外套,便向着齐家方向走。

  

  阿福不等二月红吩咐,便端了热水进屋,让二月红洗净,又把齐八身体细细擦拭了一遍,才退了出去。二月红拉开被子给齐八盖好,自己走到书桌边坐下。桌上放着一杯热茶,二月红端起喝了一口,松了口气。桌角放着几本书,二月红的手无意识的伸到放在最上面的那本书,那是一本手抄本线装书,从封面的残破程度来看,这书已经有一定历史。

  

  二月红家世代都是吃的倒斗的饭,所以家里各朝各代的正史,野史都藏了不少。上次那次下斗之后,虽然几人都不提那件怪事,但二月红却开始着手调查。虽没有看清那具女尸的衣着,但从墓道中雕刻及装饰的风格来看,应该是明初的墓。长沙附近的正史县制他都看过,没有提起过这个墓,那二月红就开始找野史,终于在书柜的最下面找到一本落满了灰尘的旧书。二月红翻了翻,是本炼丹求长生的书。拜明朝某个一心求长生的皇帝所赐,那时全国上下都在寻找长生之法,以求皇帝的垂青。这本书的作者,自称清溪老人的人也不例外,他在书里林林总总的记载了若干种骇人听闻的秘术,其中的一个引起了二月红的注意。苗人善于用蛊,有一种极为罕见的蛊虫名为“血蛊”,可寄生于人身体。寄主需要以男人的精血为食,方能保持肉体不老,以达到长生的目的,但若寄主长期不食精血,则会进入沉睡,而血蛊不死等待旧寄主吸血复生或是寻找新寄主。后面还介绍了那个传说中的贵族女儿的事,如此一对照,二月红立即知道他们下的就是那个贵族女儿的墓,只是他们当时在墓里拉住了齐八,最后那贵族女儿碎成灰,而齐八成为血蛊的新寄主。疑惑虽解开大半,但依旧有些东西没有解释,比如说血蛊对寄主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比如说那些绿色的小虫。二月红也想着从其他方面去寻找血蛊的信息,但是苗疆那里少数民族众多,他们对于汉人几乎抱着天生的敌意,像是这种秘传之术根本不可能告诉你。

  

  看来关于血蛊的事,还是要慢慢来,不过单从今天的饭局上来看,以前无肉不欢的齐八似乎已经不吃肉类,酒却喝的要比以前多些,其他的。。。

  

  二月红走到床边,他轻轻的掀开被子,齐八微微缩了缩身体。二月红轻轻解开齐八里衫的盘扣,露出苍白皮肤,那种白就像是身体失了太多的血液,连带着皮肤也变的透明。二月红微微皱了眉,回想起那天,那红蛊从似乎是从齐八手里钻进去的,他还记得齐八发疯似的甩着右手,并想把手里的什么东西给丢出去的样子。从右手手心开始,二月红的指尖轻轻按压着皮肤的下的血管,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寻找着那只蛊,如若真是有东西钻入体内,那至少会留下些痕迹。顺着血管的方向一点一点的向着躯干检查,齐八动了动,二月红低声哄了几句,便又睡去。指尖终于在心脏位置停住了,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那里有个硬物。二月红的手指在那小块硬物周围绕了几圈,计算着这东西到底有多大,最后估算出也就铜钱大小,他把手指移到硬物的中间,轻轻的碰触,可以感觉到有脉动。

  

  活物。

  

  二月红犹豫了一下,手指向下用力一按,就看到那硬物突然起了红光,包裹住他的手和半截手臂,同时,本已睡着的齐八猛然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透着妖异的红光,与胸口那光相互辉映。

  

  齐八猛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二月红的胳膊,用力把他的手从胸口扯开。

  

  二月红知道齐八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忙喊:“老八,醒醒。”

  

  齐八的手紧紧的抓紧二月红的小臂,手指透过衣袖刺破皮肤陷入肉里,坚硬的指甲如一把尖锐的小刀割破血管。

  

  二月红吃痛,甩开齐八的手,后退几步。

  

  齐八被甩开,身体挣扎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他头很痛,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什么,意识慢慢清晰,眼前景色显然不是自己的房间,他转头去看,却看到二月红扶着自己的手臂,大口的喘着气。齐八忙下床去:“二爷,你怎么了?”

  

  手腕处的伤口灼热的吓人,二月红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齐八,那眼神应该是本人回来了,于是喊道:“别动。”

  

  但齐八根本没听他的话,他踉跄的下床,跑到二月红身边,看到衣袖上满是斑驳的血迹,他把衣袖给卷上去,看到二月红白皙的手臂上有一个口子,正向外流着血。齐八舔了舔唇,鲜血的味道让他有些恍惚,那是一种从心底里被引出的欲望,那欲望像是一个怪物,正在吞噬他的所剩无已的理性,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狂欢,为了许久不见的红色的液体。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心脏涌去,心脏越跳越快,越来越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齐八低头看到心脏位置,那里发着红光,正如那天墓里从女尸身上看到一般,他摔倒在地上,卷曲着身体,咬着唇忍受着彻骨的疼痛。

  

  二月红忙去搀扶,却被齐八推开。齐八胸口的红光不断扩散,包裹住他全身,在被红光吞没前,他抬头看了二月红一眼,眼神中带一丝悲凉。二月红的心一颤,连带着他手臂的伤口又开始疼痛,他摸到桌上放着的小刀,恨恨的刺了下去,血喷溅而出,他忙把手臂凑到齐八嘴边,齐八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下去。

  

  血液流入他灼热的喉咙,滋润的干涸的身体,心脏慢慢恢复,红光最终消失。齐八饱食了一顿,松了牙,抬头看着二月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个受伤未愈的小兽。

  

  二月红抹下衣袖,摸着齐八已经红润的脸,他在想着所谓需要男性的精血喂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只需要精血,给他 喝点血就行,还是需要再进一步的接触。然后二月红就没再继续想,既然不知道,那就安他理解的去做好了。


TBC


下章应该是 二八字母 让我缓缓,好好想想要怎么写

评论(5)
热度(97)
©搅基个铲铲啊 | Powered by LOFTER

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