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日暮苍山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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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更,发现对猫鼠绝壁是真爱


16


  汴河从汴梁城的中心穿过,如一条银带,连着皇城与市井,顺着河走,就可以达到皇宫所在。

  

  展昭在宫里当过职,知道各宫各殿的作用,也知道宫里守卫晚上每班换班的时候以及巡视的路线,就这让他省下了很多前期侦查的时间,可以直接入宫以最短的时间拿到他想拿到的东西。只是,这“投名状”一拿,不到襄阳王覆灭的那天,他是回不去了。

  

  虽早有如此的思想准备,但真要走到这一步时,展昭心里还是经不住一颤,脚下的步子也缓慢了许多,最后所性停在岸边,任由思绪顺着水波慢慢荡开。汴河上船影重重,河水倒影着船上的点点灯火缓缓流向远方,在地平线处与天河相接,甚是美丽,歌女轻雅的嗓音如同九天仙女的低吟从远处传来,让人如同置身在天河。如此美景比坐拥山河更让人有满足感,怪不得襄阳王想着法子也要夺取王位。

  

  可这上面的人动动心思,却连累他们这些小人物劳累半生啰。

  

  展昭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叹完,一粒石子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他飞射过来。展昭闪身接住,刚想把手里的暗器反射回去却看到有人站在岸边看着他,一身白衣俐落潇洒,不是白玉堂又是谁。

  

  白玉堂显然愣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些喜色,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心事却又偏偏不说破,云淡风轻般的开口:“我当是谁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河边哀声叹气,吵死人了。”

  

  展昭本没打算和白玉堂这么早见面,大事当前,后事未卜,他不想分心,就算刚才在广德庵,静道如何挑衅他也未曾出面,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两人竟停在同一个地方,他面无表情,只是礼貌而淡漠的抬手:“白兄。”

  

  白玉堂听出展昭语气中的疏离,本想问候的话都咽回了肚里,白了对方一眼,就着岸边坐下,揪起一把野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拿在手中把玩。

  

  展昭沉默了一下,感觉还是顺下毛比较好省得以后让白玉堂记恨,便走到他身边并排坐下,开口:“听闻白兄被封官职,真是值得庆祝。”

  

  真是哪壶不开担哪壶。

  

  白玉堂本来就为这事心烦,好容易找个没人的地方可以安静一下,没想到展昭莫名冒了出来,还说着与其他四鼠相同的话,心气上涌,从袖里翻出一枚白石子就向着水面飞掷过去。白石子在水面上连跳数下,最终落入水里,荡起阵阵涟漪,惊的水中的天河倒影碎的彻底。

  

  展昭的手在脚边的草叶里翻了翻,摘下一片草叶,就在唇边轻吹出声,却是烟雨江南中熟悉的曲调。

  

  白玉堂又丢出一粒石子,终于还是没憋住,问:“你这一身黑的,又要去哪?”

  

  展昭一愣,才记起自己还是一身夜行衣,一不留心吹出一个走调的音。他丢了叶子,抬头看了看,发现他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如果不快点赶去皇宫他将要错过交班时间。

  

  白玉堂撇了展昭一眼:“不说就算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说完又转过身,向着江面丢了一粒石子。

  

  展昭站了起来走到白玉堂的身边,不停他反应,一记手刀击中他的后颈。白玉堂不想展昭会下如此黑手,还没来得及抵挡,便觉身体一软,倒在展昭的怀里。展昭把白玉堂抱了满怀,想松手又有些舍不得,犹豫了一下,便低头吻了下白玉堂的额头,轻声自语:“这事太危险,我不能让你牵连进去。”说完,他把白玉堂安置在河岸边一块干燥的草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汴河边安静下来,只有高悬的明月目睹了一切。

  

  白玉堂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干草,歪着头想了想。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什么,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路边已经有不少行人赶早出行,也有少女看到白玉堂懒猫样捂着嘴偷笑。

  

  管他昨夜发生了什么,反正也没少胳膊少腿,想罢白玉堂决定先回去换件衣服吃个早饭再去开封府报到。

  

  白玉堂一夜未归,白果就在白府门口等了一夜,门槛都快给他踏平。看到白玉堂慢悠悠的走回来,白果快步跳下台阶,跑到白玉堂身边说:“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白玉堂看白果那样,便知道出了事:“怎么了?”

  

  白果说:“昨夜皇宫里出了事,有人昨夜入了皇宫,留书盗物,还。。。”

  

  白玉堂不等白果说完,转身向着开封府快步而去。昨天是韩彰当值,让人闯入皇宫而不知,这事可小不了,说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陷空岛的其他几人早一步得到消息,都匆匆赶到开封府,聚在后堂焦急的等着,包大人一大早就被皇上叫进了宫,府里只剩下公孙先生在那里安抚众人。

  

  卢方坐立不安的在房里绕着圈子,嘴里唠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蒋平最为平静,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没事没事,不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这算是失职啊。。。”卢方敲了敲拳头,恨不得昨夜当值的人是他。还想说什么,便看到白玉堂进了门,卢方面露喜色,冲过去扶着他的双臂:“五弟啊五弟,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白玉堂嗯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卢方会这么说。

  

  蒋平喝了一口茶,慢条思理的开口:“老五啊,你昨天一夜未归,可是让大哥担心了。”

  

  白玉堂笑着掰开卢方的手指:“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大男人还怕被人劫财劫色?”

  

  蒋平晃了晃脑袋说:“非也非也。”

  

  徐庆在一边听的烦了,抢过蒋平的话说:“听的俺急死了,老大是怕你遇到那猫,追到皇宫里出事。”

  

  白玉堂一听,立即变了脸色,问:“什么猫?”

  

  徐庆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呼扇给自己一嘴巴,然后忙捂住嘴,躲到一边不再说话。

  

  白玉堂何等聪明,看到徐庆的表情就明白了大半。

  

  公孙先生在一边喝了一口茶,慢慢道:“白护卫已经知道了吧,昨晚夜闯皇宫的人,便是曾经的御猫。”

  

  卢方忙看向公孙先生:“公孙先生。。。这。。。”

  

  公孙先生挥了挥手,说:“白护卫心思通明,这事瞒不了,还是告之比较好。”

  

  卢方犹豫了一会,说:“老五啊,你别生气。”

  

  听到展昭的名,白玉堂倒是笑了,却什么也没说。

  

  蒋平了解白玉堂,知道他笑着不说话比发火还严重,便有意岔开话题:“老五,昨夜你在哪?”

  

  这事一提,白玉堂又想了想,还是没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便说:“在汴河边坐了一会,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今天早一会才醒过来。”

  

  蒋平挑眼问:“这么简单?”

  

  白玉堂听出话里有话,还未及争辩,便听到马汉来通知,说包大人的官轿已到街口,韩护卫也在身侧。

  

  众人一听,立即面露喜色,忙整理衣装去开封府前迎接。

  

  包黑下轿,众人行礼。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包黑说起此事,虽庞太师多加刁难,但他还是在皇上面前争取了许久,最终,韩彰只是被罚到大理寺禁足一月,并罚俸三月。

  

  众人松了口气,拥着包黑进了开封府。

  

  白玉堂走在后面,韩彰叫住他。

  

  韩彰说:“老。。。老五,这几。。。几天,你有。。。没有。。。看到。。。你三嫂?”

  

  白玉堂想了想,摇摇头:“有两天没见着了。”

  

  韩彰脸色一变,道:“老。。。老五,有。。。有。。。件事。。。要。。。要麻烦你。。。你一下。”

  

  白玉堂说:“什么事?二哥尽管说。”

  

  韩彰说:“你二嫂。。。前。。。前几天。。。听。。。听闻。。。有晏飞的。。。消。。。息,便出去。。。至今。。。至今未归。。。我现在。。。现在被。。。被禁足离。。。离不开,麻烦。。。麻烦五弟。。。去接应。。。接应一下。”

  

  白玉堂听后感觉也不是难事,便答应下来:“今天交过班,我就去寻,不知道二嫂去的是哪里?”

  

  韩彰说:“似乎。。似乎是。。。城。。。城东。。。近郊。。云翠庵。。。”

  

  白玉堂默默记下,中午交过班后回白府换了套干净的衣衫,便骑马向着东郊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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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完的脑洞,填不完的坑。